韓在行一直沒說話,就這麽看著她,眼睛一點都未移開。 林簾轉身去浴室,她要給他接熱水出來,給他擦腳。 但她剛轉身便被韓在行抓住。 林簾看著韓在行,眼神溫柔,“我去浴室接熱水。” 韓在行這才放開林簾,看著她去浴室。 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韓在行躺在床上,眼神都還有些恍惚。 他以為她走了。 林簾接了水,拿了毛巾出來,給韓在行把腳擦了,又重新去接水進來,給他擦臉。 韓在行就這麽看著她,直到她忙完一切,坐到床前。 “你發了高燒,很嚴重,以後不能這樣,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就要立刻吃藥。” 說著,林簾手放到韓在行額頭上,然後摸自己額頭。 可在她收回手的時候,韓在行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 林簾倒在韓在行懷裏,她怔住。 而韓在行環著她的腰,啞聲,“我以為你離開了。” 林簾僵住,眼裏的清澈微微波動。 她睫毛垂下,輕聲,“沒有,不要亂想。” “是我亂想嗎?” 韓在行手臂收緊。 他很不安,總覺得她要離開他,這種感覺讓他害怕,恐懼,惶惶。 “嗯,不要亂想,好好養病,你這次嚇到我了。” 林簾撐著韓在行坐起來,認真的看著他,“在行,在我心裏你是不可替代的,你不能生病,你要永遠好好的,知道嗎?” 韓在行沒說話,他看著林簾,看著裏麵的在乎,心跳動,“你在我身邊,我就好好的。” 韓在行在當天下午出院。 他燒退了,醫生說不用住院了兩人便回了去。 隻是本來準備今天回京都的,因為韓在行的病推遲了。 林簾的意思是等韓在行的病好全了再回去,這個時候,林簾完全不聽韓在行的,她必須一切以他的身體為先。 韓在行答應了。 她在乎他,他如何不答應? 一晃三天後,韓在行身體好全,工作室的事也做完了,各個公司都在放假了。 韓在行的工作室也放假了,兩人買了下午去京都的機票,去了京都。 而隨著林簾和韓在行回京都,晚上湛廉時也回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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