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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怔住。
隻要確定林簾還活著？
這……現在還不能確定？
還是，他隻要確定這一點，就好？
韓在行轉身，看著她，“去查湛廉時身邊的人。”
凱莉皺眉，“什麽意思？”
“查他這麽多年和他關係好的，關係不好的。”
凱莉眉頭皺的緊了。
“你要做什麽？”
韓在行拿過記本，打開，“照我說的做。”
凱莉離開前，想起一件事，“對了，德琳那邊，這次拍的那個巧克力廣告，有一個人要跟你一起合作。”
韓在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動作不停，“不要合作。”
凱莉臉上浮起笑，“我就知道，我已經跟那邊說了。”
“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那個要跟你合作的人是林嬌嬌。”
林嬌嬌，林簾的妹妹。
以前不知道，但這半年來，她知道了。
韓在行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
“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這三個字。”
國內，海邊攝影棚。
助理站在拍攝棚裏，看前方擺著各種清純性感姿勢的人。
手機嗚嗚的震動，助理拿起手機，看了眼，轉身出去。
“喂，琴姐。”
“曉英，我得跟你說個事兒。”
“你說。”
“這次的廣告，我們沒辦法讓嬌嬌來拍了，不好意思。”
“什麽？”
林嬌嬌拍完最後一套寫真，走出來。
助理立刻過去，把水遞上。
林嬌嬌喝了，看向她，“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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