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瞟了眼宋思成寒酸破舊的外套,歉意的笑了笑:“我這兒給您提個醒,治療費用,最少也得五十萬。”
“五十萬?怎麽這麽多?”
醫生的話頓時讓宋思成心裏咯噔一下。
他不禁對自己之前一時衝動弄丟工作的做法懊悔不已。
別說五十萬這等天文數字了,現在就是五千塊他都拿不出來。
一旁的主治醫師見著他這副難以接受的模樣,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夥子,憑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惡性腫瘤的幾率很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宋思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宋立國很快也被推了出來,似乎因為麻藥還未消退的關係,他仍舊出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宋思成看著他那臉上的淤青和纏滿繃帶的右腿,仿佛有鈍刀子在身上割肉一般,心裏一陣絞痛。
宋思成算是宋立國一手帶大的,這個並不算溫柔的中年漢子又當爹又當媽的養了他十幾年,即使是累得回到家沾床就能睡著,都從沒跟他倒過一句苦水。
在宋思成眼裏,他一直是那個堅強而偉岸的父親。
可現在,這個堅強的老男人卻被人打斷了腿,倒在床上。
甚至整張臉都找不到一塊好地方。
宋立國那遍體鱗傷的淒慘模樣讓宋思成心裏一下子就生出火來,他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就是替父親討回公道!
不過就在他跟著護士將宋立國推回病床上躺好後,正打算到父親任職的地方了解具體情況,但還沒等他出門,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別著公文包,領著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中年人似乎對醫院的氣味很是不滿意,捂著鼻子厭惡的揮了揮手,然後才抬頭看了眼宋思成,問道:“你是宋立國的家屬?”
“我是他兒子,你是誰?”宋思成沉聲反問道。
“行,是就成了。”中年人根本不打算搭理宋思成的問話,哼了聲,從公文包裏掏出兩百塊錢放到床頭,接著又拿出了一分文件:“這是公司的慰問金,這個,是解除勞務雇傭的合同,你看看,替他簽了。”
中年人趾高氣昂的命令語氣讓宋思成很是不滿,他冷聲回道:“你先把這事情說清楚,我父親究竟是怎麽被人打的,打他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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