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
宋思成在剛剛一扭腦袋的同時,他的眼鏡順帶著環視了一下整個審訊室,眼光敏銳的他看到在他側幾乎平行的前麵那裏,有一個閃著紅光的小東西,想來就是監控無疑了。
確定了這一點,在想一下水杯上的四個詞匯,宋思成覺得自己猜到了錢朵朵的意思。
冤枉這兩個詞的意思很簡單,意思就是她錢朵朵發現了宋思成是被冤枉的。
監控的話就是提醒宋思成這個屋子裏有監控,有些話不能在這裏說。
想通了這一點,再想肚疼和值班的話就很容易理解了。
這個值班應該是說錢朵朵今晚要值班,而肚疼則是錢朵朵讓宋思成今晚表現出來的,想來唯有用這個方法,才有可能讓宋思成避開監控,這樣有些話錢朵朵才能和宋思成說。
心裏想通了這一點,宋思成突然間覺得自己心情有些好了起來,至少有人幫助的話,證明自己清白的可能性就會大一些。
……
審訊室外不遠處,有一個小屋子,此刻在這個屋子裏,之前審訊宋思成的五名警察赫然都在。
“王組長,你說這小子能撐多久?”看著監控上宋思成憤怒摔掉水杯的樣子,周洪冷哼一聲,隨後向著那重案組組長問道。
“我相信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無論他撐多久都沒關係,法律會給他一個公正的裁決的,你說對吧,周警官?”重案組長沒有正麵回答周洪的問題。
“呃…對對,王組長說的對,現在證據確鑿,他蹦躂不了多久了。”周洪幹笑一聲,如此開口。
“哦?我有說現在證據確鑿了嗎?周警官你幻聽了吧,證據可都是你找來的啊,哈哈哈。”重案組長哈哈一笑,眼含深意的看了眼周洪,隨後起身走出了這個監控室,跟著他的另外兩名警察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此刻監控室內隻剩下了錢朵朵和周洪。
“監控有問題。”將監控室的門一關,錢朵朵直視著周洪問道。
說是問話,不如說是質疑。
“監控怎麽會有問題?搞笑,你要是懷疑的話,自己去醫院調啊。”周洪被錢朵朵這麽一問,本就心情不太好的他瞬間就毛了,“每天疑神疑鬼的,我難道還會去誣陷這麽一個臭小子?”
話到最後,周洪白了一眼錢朵朵。
“那為什麽監控裏沒有馬偉民進入屋子裏的畫麵呢?我可沒聽說哪家醫院的病房竟然還和樓道監控分開來的。”錢朵朵依舊質疑著。
周洪看著錢朵朵不斷質疑的樣子,神色中不耐煩更多了幾分,“我說錢朵朵啊,別一天到晚想著自己是英雄好不好,你穿著警服,但你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不是救世主,一天天懷疑這懷疑那,你懷疑的話你去醫院自己查好了!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好,就聽你的,我現在就去查!”錢朵朵聽完周洪的話,直接轉身就走,留下一臉錯愕的周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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