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65分。”
當她念完分數後,教室外響起了腳步聲。
那是兩種不同的聲音。
成年人的皮鞋踏過地磚,小少年的運動鞋踩過地麵。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段距離,穿運動鞋的小少年從後門進教室,走到他們旁邊坐下。
桌椅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林朝夕悄悄轉過頭。
裴之回來了。
花卷:“誰找你去了?”
裴之:副校長。
花卷:“靠,副校長找你去幹嘛?”
裴之:“做題。”
花卷:“你不是剛做完題又要做題???”
裴之:“嗯。”
花卷:“我這個問題的意思是問你,他讓你做了什麽題?”
裴之:“沒做。”
噗!
林朝夕在前排直接笑出聲,一想到裴之很有可能直接對著副校長出的題前幹坐了二十分鍾,她就覺得那畫麵一定很美。
——
走在裴之前麵的成年人,走進教室。
解然退到一旁,黑皮鞋踏上講台前台階,在黑板前頓住,轉過來,麵朝他們。
頭三十秒,沒人說任何話。
一雙犀利而冷酷的眼睛從前到後、從頭到尾掃視他們,那道目光有時在看無所謂的地方,有時又很有針對性。
視線先後在章亮和裴之臉上停頓,還抽空看了她一眼,最後聲音才響起。
“同學們,大家好,我叫張叔平,是本次安寧市晉杯夏令營集訓的負責人之一、副校長,也是你們的老師之一。”
張叔平約莫四十來歲,地中海,微胖,他脖子上掛著串黑框老花鏡,但沒戴起,從他開始說話後,整個教室的溫度又降了。
“我先宣布一下,大家這次考試的成績。”
林朝夕打了個激靈。陸誌浩甚至不敢開口說話,手攥得緊緊的,這大概是班上大部分學生的動作。
解然將名單遞出,張副校長接過。
這一過程非常隨意,卻很有可能影響五個孩子的數學生涯。湖風帶來水草的腥氣,林朝夕覺得有點冷。
中年人將老花鏡戴上,直接開始報成績:“丁叮、72分,王成、77分,王若林、60……”
教室裏終於有了些聲音,被念到名字的孩子們或長舒一口氣或與同伴小聲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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