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她和張叔平對話裏的最大問題。
張副校長說的是一等獎才有機會,她卻順理成章把自己劃到了一等獎的範疇,還拒絕了隻有拿到“一等獎”後才有資格拒絕的邀請。
“一等獎哦,那全省每年就幾十個人。”那位阿姨也說。
林朝夕抿了抿唇,心髒劇烈跳動起來,沒有反駁什麽。
“先努力考試吧。”
教學樓前,張叔平停下腳步,對她這麽說。
——
林朝夕坐進考場,滿腦子還是張副校長的那句話——“怎麽,對永川中學沒興趣,不想考過來嗎?”
她把考試用的文具擺在桌上,總覺得這肯定是張副校長的特殊戰術。讓他們頭腦發熱,情緒混亂,影響他們正常發揮。
不經意間,她又看到剛才的男孩,對方和她很有緣分地分在同一個考場,用很複雜地目光看著她。張副校長在考場門口的那段話又在她腦海響起,包括他鎮定的表情也一並出現。
說永川中學沒有吸引力,肯定是假的。但她剛才之所以突然激動,是因為張叔平提出了一個解決她麵臨難題的全新方式。
如果她和老林一起搬來永川,他們生活環境改變後,老林是否就可以避開未來的車禍?
但改變現狀同樣會帶來另一個問題。
如果車禍是由一連串因果造成的非隨機性事件,那麽改變環境,可能無法改變這件事,反而讓一切陷入更混沌無序難以推測的狀態。
林朝夕又陷入兩難情景。
她甚至覺得,如果說重芝士世界有什麽難度,就是她總要在這裏做一些艱難選擇。和小學時缺乏勇氣難以抉擇的情況不同,現在的問題在於前景未知,她隻能更加理性和冷靜。
她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監考老師進教室,裁開試卷袋的“刺啦”聲,終於拉回她的思緒。
一定是“戰術”吧,她揉了把臉,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預備鈴響,試卷從前向後傳下。
林朝夕深深吸了口氣,撫平試卷,開始正常閱卷程序。
數學聯賽每年由不同省份坐莊出卷,今年輪到了高考大省嶽省,嶽省以數學考生人數眾多和考試難度其高著稱。之前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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