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中年人略顯蒼老的麵孔。
空氣悶熱難當,壓抑得人難以喘息,可星光依舊燦爛。
“相信我,不會的。”
她對張叔平說。
——
後來林朝夕在想,可能未來的裴之太清醒堅定,以至於她對裴之總保持一種超常的信任。
如果她那個時候能多關心一些裴之,會不會就早能察覺到裴之的異常?
這種異常來自於裴之很少按季節更換的衣服,來自於那件隻有阿光媽媽才記得的羽絨服,也來自於她每天早上給裴之買早餐,裴之都欣然接受的瞬間。
那時候,她以為這都是一個男生的獨立,和對大部分外物都不以為意的性格。
但她偏偏忘了,裴之才15歲。
那個時候,每天課業和課外學習像山一樣壓下來,她要看太多太多的東西做太多太多的題,連打電話多和裴之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可能是每天腦子裏壓著太多東西,或者睡太晚起太早,林朝夕有時候覺得腦子裏要運轉的東西太多,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像永川大學四人組這樣的孩子天生就比她聰明,經過一段時間的集訓和學習,大家的水平逐漸拉到同一起跑線上後,這點就更明顯了。
相比之下,她確實發現,她慢了。
有次他們討論一道函數方程題,要證一個正整數不屬於f的值域。
林朝夕還在打草稿,覺得這道題還是非常有難度的,可阿光同誌就已經很興奮舉手。
“陳有光。”
張叔平點了他的名,而阿光飛奔上台,刷刷刷開始在黑板上解答起來。
他思路清晰,反應靈敏,雖然寫到第三步有點卡殼,但還是思考了一段時間繼續下去。
林朝夕沒有解這道題,而是看著黑板,等待阿光的解答,她很佩服這個孩子能在這麽短時間內,進步這麽大。
而與此同時,她其實也很佩服張叔平。在他帶領下的高強度集訓,就像鐵錘一樣,不斷錘煉著他們,這些孩子甚至包括她的數學思維水平,都在不斷延伸拓展。
——
大家都飛速前進,她也不能鬆懈。
在這段喝口水都是奢侈的學習時間裏,她有時候中午看看書就會睡過去,雖然很累,但卻令人倍感充實。
這種充實也把裴之離開的失落感衝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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