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犀利,林朝夕隻能認真回答,“而且我其實拿著手機猶豫很久,但如果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去打聽你的隱私,很顯然沒有在尊重你。”
“我明白了。”裴之語氣很淡,並沒有鬆了口氣的意思,他整理道,“你很關心我,看到紙條後非常擔心,卻出於尊重考慮,必須親口問我。在深思熟慮後,你選擇了電話這種方式。一旦我對你的問題感到難堪,我可以直接掛斷電話。你用這種方法,表現一種讓我眼不見為淨的決心?”
“是的,如果你掛電話了,我就直接買大巴票回家,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電話那頭又靜了靜,裴之好像也怔住了。
過了會兒,他才說:“就這麽走,你是不是有點慫?”
“你別這麽一針見血……”林朝夕有點想哭。
裴之近乎無奈地笑了,他語氣非常溫柔:“老實講,在我這裏你的小心翼翼沒太大必要,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過去很久,問我也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在了解了你的想法後,我隻能說,非常感謝。”
林朝夕覺得裴之應該走到空曠處,她聽風聲還有很細而清脆的鳥鳴。
她沉默一會兒,在開口前,裴之又適時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他自顧自敘述,非常平靜:“我剛才說,那張紙條是一種準備,因為我有家族精神病史。紙條上的第一個電話,來自永川市慈濟醫院。它是一所專門的腦科醫院,同時治療很多精神和心理方麵的疾病,我曾經的心理醫生現在在那裏任職。而你紙條上的第二個電話,就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碼。”
林朝夕翻開腿上的筆記本,在某一頁中,夾著一張被雨水濡濕字條,字跡模糊卻又格外冷靜,紙條上的兩個號碼已經有了答案。
“我之所以去尋求心理醫生幫助,是因為我曾經有過短自殘行為。青春期的時候,我也有沒辦法處理好的心理衝突,我身上的刀傷,來源於此。”
裴之越冷靜,林朝夕就越難過:“為……為什麽?”
“因為我的母親去世了。”
四周湖風驟冷,她瞬間眼眶紅透。過了一會兒,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不那麽顫抖。
“怎麽會這樣?”
“乳腺癌。”裴之答,“我剛才說過,我有家族精神病史,所以我的母親一直反對我學習數學,認為這個領域的問題會致使我出現精神分裂症狀,和我父親一樣。”
“她的看法是錯的。”
“是啊。”裴之的聲音略有些懷念意味,“但那時她在生病,並要求我再也不能碰數學,我答應了。她去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