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她和電話那頭的人。
他們麵對麵站著,四周一片漆黑,仿佛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可以握著信紙,毫無阻礙地向他提問,無須任何鋪墊:“我想問一個問題。”
“好。”
“我知道,你在謹遵保密原則,所以你隻需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如果不方便回答,請不要說話。”
“我會的。”
“建模大賽結束那天,我去辦公室找你。那時候我被塞了幾頁紙去複印,那是和馮教授準備發表的圖同構論文有關的重要材料,對嗎?”
“是。”
“它是一封信,寫給曾教授的信?”
“對。”
“信是曾教授近期收到的,不到1個月?”
“沒錯。”
“那封信裏揭露了馮教授的學術不端行為?”林朝夕問。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
“這個不能回答嗎?”
“不是。”裴之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我不明白。”
“不,那封信並沒有揭露你所說的、馮德明教授的學術不端行為。”裴之說,“曾信件從頭到尾,都在闡述馮教授的證明論文中出現的問題。”
“什麽問題?”
“雖然馮教授完成了證明,但很可惜,精確圖同構應該不屬於npc問題。”裴之停頓了下,雖然他們離得非常之遠,但林朝夕很清晰聽到裴之說,“那封信的匿名作者,希望曾教授代為轉述這一觀點,即,證明有誤。”
裴之的表述再清晰不過,聽筒裏仍充斥著嘈雜的背景音,但安靜了一些。林朝夕愣了一段時間,才明白這是怎麽了。
那天她在門板外聽到“證明框架有誤”確實不是幻覺。
她所有猜測也完全推翻了,但一切又都有了最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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