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這個時間段裏,裴之母親罹患乳腺癌,那位醫生,應該就是她母親的醫生。
——
又過了一會兒,裴之才拿著單據回清創室。
林朝夕坐在椅子上,接過男生遞來的飲料。裴之已經幫她擰開瓶蓋,原本冰鎮的vc水上蒙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林朝夕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問他母親的病情,於是決定讓自己表現得高興點。她直接喝了一口飲料,和裴之開玩笑:“為什麽買vc水,健康嗎?”
“因為我喜歡喝這個。”裴之答。
林朝夕又愣,接不下去,這個答案她從來沒想過。
她隻能努力喝了幾口vc水,表示味道很好。
“林朝夕!”醫生在清創室裏叫她的名字。
林朝夕趕緊跑進去。
“林朝夕是吧?”
“對。”
“被打的那個?”
林朝夕:“……是我。”
“怕疼嗎?”
“怕。”
“怕也沒用,不會給你打麻藥的。來坐下,給你重新消毒。”醫生說完,指指清創台。
林朝夕硬著頭皮走過去,大概是她臉上的表情太堅毅不屈,醫生轉頭看著裴之,說:“來和你女朋友聊天,這都嚇成什麽樣了。”
裴之有些無奈地走過來,他們對視一眼,突然都不知道說什麽。
“額……”林朝夕想了想開口,“你最近好像都不去老林同誌的培訓班了?”
“師父說,他現在的集體課不適合我,讓我換時間單獨去找他。”
林朝夕說完,意識到這段對話的問題。她和裴之之間,什麽時候至於生分成這樣?
但她又無法責怪高·林朝夕,因為那源於她曾經的誤解。
裴之解釋:“隻是計劃,我還沒有去過。”
“沒有去過”的原因顯然不會這麽簡單,但林朝夕卻隻能笑著打圓場:“主要他現在真挺忙,剛才還騙我幫他上課!”
“剛才?”
“對,其實打完架我就哭唧唧去找爸爸了……”
“我看你半點哭的意思都沒有。”一直在給她清創的醫生開口,直接用生理鹽水給她二次清洗傷口。
林朝夕疼得齜牙咧嘴,眼淚直接冒出來:“真的哭了。”
“為什麽突然去找師父?”裴之很敏銳。
“也不是突然。”林朝夕想了想,說,“其實我最近發現,老林同誌一直在做圖同構的東西。我被紮的時候突然覺得害怕,要是人突然死了不就有很多事完成不了?所以我衝過去找他。”
裴之沉默了一會兒。
林朝夕仰頭看她。
“是啊。”男生對她說。
那瞬間,林朝夕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澀。但就像對老林那樣,她對裴之,很多時候真有種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感覺。
“聽著挺奇怪的。”幸好,醫生的評價響起。
其實林朝夕知道,醫生每次逗她都是分散她注意力。
果然,隨後針尖紮入皮膚。林朝夕瞬間倒吸氣,眼淚不由自主又冒出來。
這時,裴之的手動了動,抬到她的發頂。
“幹什麽,破傷風針又不疼。”醫生很不屑地說道。
針尖抽出。
男生的手,終於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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