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發現。
就算她有草莓世界老林的全部研究結果,但也不能把東西直接抄下來交給老林。
究竟要怎麽辦,她必須在老林身邊,試探世界規則、找到正確方法,和解題一樣。
老林對於她跟著倒沒什麽意見,當天晚上,林朝夕就把自己的回家作業搬進老林書房。
不過,老林同誌對她的專業素養表示了懷疑:“你圖論看了幾頁?”
林朝夕直接起身,走到老林的書架上,抽出第一版的《圖論及其應用》,說:“都看完了。”
“謔,了不起。”老林同誌給她點了個讚,“書後的習題呢?”
“隻做了一半,有很多不懂的。”
“那爸爸給你講講?”
“不行,你忙你的,我有不會的自己學,等你空了你再教我。”林朝夕很幹脆拒絕,抱著書坐到自己的小桌上。
如果打開百度百科搜索圖論,第一句話大概是這樣的
——眾所周知,圖論起源於一個非常經典的問題,柯尼斯堡(konigsberg)問題。
柯尼斯堡這個詞當然不那麽“眾所周知”,但如果換成它的另一個譯名——七橋問題。就變成很多學生在小學奧數中都接觸過的內容了。
一般它出現在小學奧數書“小知識”欄目中,配圖是被一條河分隔開的a、b兩地,河上有c、d兩座小島,有7座橋梁把島嶼同陸地聯係起來。
問題如下:一個人要如何從a、b、c、d中任一塊出發,恰好通過每座橋一次,再回到出發點?
當時有很多人都嚐試過,發現似乎沒辦法做到這點。但這就是數學,無論可能或者不可能,都需要確切的證明。
於是,圖論誕生了。
1736年,歐拉向聖彼得堡科學院遞交了《哥尼斯堡的七座橋》的論文。將島與河岸抽象為頂點,橋變成連接頂點的邊,證明一次走完7橋且不重複這是不可能的。
在完成解答的同時,歐拉開創了數學的一個新的分支——圖論與幾何拓撲。
這就是數學,你永遠不知道,在解決一個看似無意義的問題背後,會藏著有怎樣的未來。
林朝夕又翻完一章的內容,心中感慨。
其實她深知,她在這個領域更深入的地方,幫不上什麽忙。但對她來說,她的命運好像不由自主地與這個問題糾纏在一起。
多了解一點,深入地了解一點,或許能在某一個時刻,對老林有所幫助。
書桌前的老林同誌還在埋頭,安靜作著他自己的演算。
這天晚上的學習……
林朝夕並沒對老林有什麽幫助,不僅如此,老林同誌還看了下她的習題本,抽空給她講了個證明。
他們又聊了會兒七橋問題,老林說正好,他小學奧數班正好要上到這個內容,讓她周末給小朋友們講講。
於是林朝夕莫名其妙開始想起了這節課要怎麽上。
半夜的時候,林朝夕躺在床上,看著蚊帳。
黑暗中,她拚命讓自己再想一遍當時老林證明中的問題和他取得新突破的那幾行草稿。她沒辦法把腦子裏的東西抄下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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