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在屋裏翻箱倒櫃,林朝夕在石凳上坐著,換了個方向,看著老林。
“你是不是遇到瓶頸了?”她問。
“何出此言?”老林喊。
“人遇到瓶頸的時候都會找點別的事換換腦子、種種花什麽的?”
“林朝夕同學,你對自己有什麽誤解?為父有你換腦子還不夠,需要靠種花?”老林直起身,舉起一本《鬱金香栽種指南》高興地道,“找到了。”
老林捧著書在她麵前坐下,開始嘩啦啦翻書。
“你剛才是不是在暗示,我是個麻煩精?”林朝夕問。
夜色裏,老林端詳著她:“你什麽時候不是麻煩精了?”
“我是麻煩精的話,你為什麽要為了我放棄學業?”林朝夕問。
“我什麽時候為了你放棄……”老林說到這裏,突然跳了起來,“你偷翻爸爸的東西?”
林朝夕呆滯了。
她曾在草莓世界看過老林夾在相冊裏的書信,但這是芝士世界,那段她哭喊著老林為她放棄人生的劇情從未發生過,所以那封信還在那嗎?
“什麽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林朝夕慌亂起來。
她喊完後,衝進書房,她在老林剛才翻過園藝書的地方,尋找那本相冊。
書櫃倒數第二層,在鐵盒邊,擺放相冊的地方,那本黃皮相冊果然還在。
樣式是十幾年前的老款,翻開後的照片,和記憶中不盡相同。
她心跳得極快,再往後一頁,一封書信從相冊中飄落。
果然還在裏麵。
林朝夕抄起信,往屋外跑,一把拍在老林麵前石板上。
“chu那麽好的學校,你明明都被錄取了,為什麽不去,還說不是因為我!”
老林微抬頭看著她,目光溫柔。
院燈照在石桌麵上,有灰色的瑩潤光澤。
林朝夕低下頭,看到了白底紅字的印刷信封。
那是chu的標準格式的印刷信封,校徽、地址一應俱全,
收件人是永川大學林兆生的英文地址,用標準針式打印機打出來的。
好像在草莓世界,教授寫給老林的信並沒有收在信封裏。
林朝夕有些奇怪地抽出信紙,映入眼簾是一行——gratulation。
落款是院長簽名。
這是當年老年林收到的chu錄取通知書,而不是她曾看到的那封信。
好像,有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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