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瑞,光德一年。
邊關戰事忽起,戰報傳來,新帝魏瑾琰因著要與諸臣商議戰事,便讓前來禦書房尋他的胞妹——驕陽長公主魏瑾珊先行離開。
見驕陽長公主走出去後,房間裏的人才緩緩開口:“大越已經出兵相助,不過……是有條件的,大越想替賢王求娶長公主……”
魏瑾珊的聽覺一向靈敏,聞言腳步一頓,想要再聽得多些,可小太監們已經自覺地將她身後的門給關上,剩下的話被封鎖在房間裏,再聽不見。
她站在門外發了會兒怔,而後在邊上隨意尋了個亭子坐著,並不打算現在就回自個兒宮中去。
時值初冬,雖是還未來得及下雪,卻已經很冷了。幸好魏瑾珊今日穿得厚,方才出來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抱了個手爐,才沒有被凍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坐在冰涼的石凳上,又愣了片刻後,垂下眼去,用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摳著懷中手爐上的牡丹花紋,若有所思。
大越想替賢王求娶長公主?是要求娶哪位長公主?
大瑞現下還未成親的長公主有三位,按齒序排分別是婉柔長公主、驕陽長公主、安樂長公主。
婉柔長公主的母族落魄,並不被重視。而安樂長公主與驕陽長公主分別為先帝的前後兩任皇後所出,外家舅父表哥皆是朝中重臣,安樂長公主是先帝最最寵愛的小女兒,驕陽長公主則是當今聖上唯一的胞妹。
如此,高下立見。大越是絕不會求娶那婉柔長公主,至於是求娶驕陽長公主和還是安樂長公主,大概是要看賢王自個兒怎麽選的了。
賢王會怎麽選……
魏瑾珊心下已經有了思量,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不覺揪住了身上鬥篷的那圈毛邊。
她抬眼看了看天,灰蒙蒙的,正在醞釀著一場瓢潑大雨。
真是好不壓抑。
不多時,禦書房內隱約傳來些男人的怒吼聲和兵器齊齊抽出的摩擦聲,魏瑾珊被嚇得身子一顫,反應過來後連忙站起來跑到禦書房外麵。
門被人從裏麵打開,清雋矜貴的男人被幾位禦前侍衛帶了出來。
這男人魏瑾珊是認識的,毓國公世子宋知翊。
先帝最記掛著的就是安樂長公主,在臨走之前還特意為她定下了親事,指婚的對象正是這位宋世子。
現下有人敢如此對宋知翊,無非是因為大越求娶的是安樂長公主,而他卻不肯答應,公然和皇上叫板了。
魏瑾珊攔住他們的去路,明知故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放開他!”
“驕陽長公主,這……”幾個侍衛麵麵相覷,“屬下隻是奉命辦事,還請您不要阻撓。”
這位長公主殿下同安樂長公主的關係極好,此時看見安樂長公主的準駙馬被人綁了,上前來阻撓無可厚非,可他們也是不得已的。
“本宮說放開他,聽不懂?”她冷聲道。
“馥馥!”她的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緊接著響起,喊著她的乳名喝住了她。
魏瑾珊抬眼,便看見蕭措從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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