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也覺得那姑娘確實是欠點收拾。
“你?你能行嗎?”雲箏打量她一遍,懷疑地問,“你連射箭都不會,投壺大概還不如我吧?可是我還沒映初玩得好呢。要不然我也去教訓教訓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她也想為表妹出口氣,但現在就隻是個玩個遊戲,她也不能拿太子妃的身份直接就將柳凝給收拾了啊,不然別人該說她小心眼了。
“當然可以。”魏瑾珊笑著篤定地點頭。不善射箭是因為她臂力不夠,但投壺她卻是會的,以往在大瑞赴宴的時候也沒有少玩過這個,從未輸過。
雲箏還要再說什麽,魏瑾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阻止,而後提高聲音道:“不如我也來向柳姑娘請教一下?”
“是賢王妃!”人群中一下子炸開鍋來。
這算是魏瑾珊嫁來大越之後第一次正式在諸位貴女貴婦麵前亮相了。
她那一張豔色灼灼的臉再加上她的身份,非常難不被人矚目。
今日天氣還算暖和,她穿的是一身大紅錦緞麵牡丹暗紋滾兔毛邊的襖裙,雪白的毛絨從領口處一直往下延伸,在微微帶些涼意的風中擺動,使得她看起來優雅貴氣又不失靈動。
“賢王妃真是太美了,比我之前去王府喝喜酒時又美了幾分。”說話的這人定是在賢王府喜宴上去鬧過洞房的。
又有人接過話去,悄悄地道:“貌美有何用?聽說賢王殿下在大瑞的那幾年沒有少被她為難,殿下對她避之不及,如今她嫁了過來,定是要被厭惡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那日沒有去送新人入洞房,沒有瞧見人小夫妻耳鬢廝磨的樣子,可膩死人了喲!”
魏瑾珊的耳力好,略一屏息就將她們的話聽了個五六分去。
厭惡?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了。
她的臉色變了變,手握成了拳又鬆開。
若是以前,她聽見有人敢在她背後這麽嚼舌根子,早就氣得一個巴掌甩上去了,可現在卻不會了。
柳凝沒將魏瑾珊視作對手,隻不過礙於她的王妃身份還是稍顯恭敬地答應同她比試:“簡單點,十箭十投,誰投中的數目多誰贏。”
“好。”魏瑾珊不假思索地答應。即使柳凝之前如此出了風頭,她的神色也不見絲毫慌張。
“那開始吧,賢王妃您先吧。”柳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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