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瑾珊微笑著看著她，“嬤嬤您先出去吧，容我再考慮考慮。”
惠嬤嬤應言往外走。
魏瑾珊將衣服放在床上，坐在床邊盯著它看。
到底走不走呢？
她確實，還是喜歡以前自由自在、天不怕地不怕的生活多一些。可大越這邊又有很多她舍不下的人與事，比如嬤嬤和紅藕綠蘿、比如太子的病情、比如明洵送給她的那隻小貓、再比如她和明洵日益深厚的感情。
……
魏瑾珊就這樣坐在床榻邊發了半個時辰的呆，一直到明洵回府。
他回府後就徑直奔到她這裏，就瞧見魏瑾珊坐在榻邊，看著那上麵的衣服出神。
明洵再走近一看，就發現那是今晚舞姬所穿的衣服，他皺皺眉，問：“你這衣服是從哪裏弄過來的？你拿著它做什麽？”
魏瑾珊嚇了一跳，問：“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回府來取些東西，順便來看看你，一會兒又得走的。”他向她解釋完，又重複問了一遍：“這衣服是怎麽回事？”
魏瑾珊不留神被他看見了這套衣服已是有些懊惱，自然是不會如實回答他的問題。她站起來拿著衣服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笑意盈盈地問明洵：“狐狸，你想看我跳舞嗎？”
明洵不是個能被人輕易糊弄過去的人，可一聽她說這話，他的思緒立刻就被轉移了。他問：“你要跳？”他很久沒看過她跳舞了，若她願意跳，明洵確實是想看的。
魏瑾珊點點頭：“跳給你看。”
明洵彎彎唇角，道：“好啊。”
“你先坐著，我去換身衣服。”
明洵依言坐下，屋內僅點著三四根蠟燭，並不算很亮堂。明洵倚靠在羅漢榻上。偶爾側過頭去看看屏風，燭光將女人婀娜的曲線投在上麵，看得人心裏有些癢癢的。
很快，魏瑾珊換好衣服出來了。
畢竟是為萬壽節獻舞所著的衣服，算不得太暴露。
隻是這衣服穿在魏瑾珊身上似乎有些小了……倒也不能說小了，隻是有些不合身——腰那兒或許略寬了一些，但上邊……似乎並不合適。
明洵瞧著眼前的小姑娘，心亂得一塌糊塗。他第一次這麽真實的覺得，以前那個天天找他茬的小少女是真的長大了。
窗口竄進來的晚風吹得她身上鮮紅的衣袂飄，她搖搖手腕衝他笑，腕間金色鈴鐺與她的笑聲合一起，十分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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