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洵將夏映初帶回永安侯府的時候, 除了夏將軍夫妻和夏家大姑娘在花廳候著之外,還有永安侯。
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家被小孫女氣得不輕, 頓時就讓人動了家法。
夏映初被打得忍痛不住哭出來, 連連求饒:“祖父,我知道錯了!”其實夏映初這人執拗得很, 若是放在平時這麽打她,她肯定是不會認錯的, 可今日她實在是將顧秋辭給看清了。
她喜歡了這麽久的人, 如此輕易就放棄了她。
夏映初不得不承認她錯了,還錯得很離譜。居然為了那麽一個人, 讓夏家蒙羞、讓夏家得罪了靖王。
夏夫人心疼女兒, 撲上前去護住她。
永安侯鄭重地對靖王道歉:“王爺, 是我們永安侯府對不住您, 您若是要退掉這門親事,我們永安侯府絕無異議。”
靖王波瀾不驚地掃過一眼被家法伺候著的小姑娘,知道侯爺這是以退為進故意做了給他看的, 主動認錯,好讓他不要太過計較。
他沉默著,等到夏映初快要被打暈過去時才說:“行了別打了,她明日還要成親的。另外, 切勿將今日的事情傳到她耳朵裏去, 太後年紀大了,受不得氣。”
這門親事是太後給他擇的,畢竟他到了適婚的年紀, 被逼無奈也就接受了。如今事成定局,將婚事廢了傳出去也是讓人笑話,太後指不定要將身子給氣壞了。
成親?永安候驚訝地看著靖王,反應過來後,讓下人住手不要再打夏映初了。
“今日便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靖王說著,頓了頓:“隻不過,夏二姑娘以後可得注意些自己的言行舉止。”
他現在隻是要娶妃罷了,夏二姑娘的身份確實合適,她喜不喜歡他倒是沒這麽重要,以後安安分分的就是。
反正她在顧秋辭心裏占幾分位置,她不是也知道了嗎?她們兩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
婚禮如期舉行。晚上宴席,明洵被靖王拉著在他身邊擋酒,魏瑾珊無心湊熱鬧便先行回府了。
晚上明洵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亥時,魏瑾珊睡下許久了。
他要浴身,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去找衣服,埋頭在衣櫃裏找了半天都沒有找著,這才記起來他的東西才從聽雪樓搬過來,還放在外間沒來得及讓人整理進去。
明洵捋了捋袖子,打算去外邊找。要將衣櫃門關上的一瞬間,忽地掉下一個卷軸。
借著黯淡的燭光,明洵能看清那卷軸微微泛黃,該是有些年頭了。
他看著卷軸遲疑片刻,彎腰將它撿起來,打開。
裏麵是幅畫,畫的是個著紅衣戴金簪的小姑娘,技術拙劣,卻也能麵前看出畫中之人是七八歲時的魏瑾珊。
瞧著這年代久遠的畫,明洵呆住了。
明洵記得這似乎是他畫的。當年一起學書畫,先生讓他們畫人物,正巧魏瑾珊就坐在他對麵,他圖方便就對著她隨意畫了幾筆。
事後這幅畫不見了他也沒太在意,不曾想竟是被這畫中之人給偷走了。
如此拙劣之際魏瑾珊為何會拿?還將它千裏迢迢帶來了大越?明洵心裏怦地一下,似乎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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