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侍衛們,四個四個一隊,手裏或張著網,或張著棉被,腦門上都是汗。
有的臉色青,有的臉色紅,還有的臉色慘白……
時八一想就明白了,這群人怕皇帝在天上有個閃失,若掉下來,他們在下麵也好有個接應。
皇帝天上飛,他們就在地上追。追來跑去,本身就要出汗,何況皇帝還玩花樣,下麵的人看著那叫一個懸!
皇帝一玩花樣,下麵的人就特緊張。
這皇帝玩的不是別的,是心跳。
不隻是自己的心跳,還包括下麵這些人的心跳。
皇帝若有個閃失,下麵這群人怕不是都要給他陪葬。
時八想到這裏,忽然汗毛直立,心裏悚然一驚!
皇帝若有閃失,自己身為獻鳥之人!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敢情自己最近常常命懸一線,還懵然不知!
一想到這裏,時八心裏那個悔呀!
“沒事送鳥給他做什麽!”時八暗暗責備自己:“現在好了!每天都要陪這皇帝在生死線上玩樂!”
時八想了想,不計可施,有時間得請教新星,看他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叫皇帝不再騎鳥。
“雷州大捷,全賴道友天降神兵!為我減憂。”徽宗道。
原來這幾天過去,汴京這邊都已經收到消息了。怪不得徽宗能玩得這麽開心。時八連擺手說不用客氣。
“道友平時無事,便不來尋朕,道友仙蹤渺渺,可叫貧道思念得緊!”徽宗又道。用“朕”出自習慣,用“貧道”出自有意。
時八知道這是皇帝拉攏人心,跟劉備的哭差不多的性質,但一聽那哀怨的“思念”,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灌了一會兒水,到了禦書房門口,時八便甩出十二塊賣相美觀的大石,講明用法。
徽宗一見大喜。連忙拿起時八準備的筆墨,在最大的那塊大石上揮筆題下“泰山石敢當”五個漂亮的大字。
筆落處,那石頭華光一閃,果然化為一條三米高的昂藏大漢。
徽宗喝了一聲彩,接著在最漂亮的那塊大石上提字。
這塊石頭化成的石敢當,竟然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