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者火天大有隊，也蠻適合他的。”
“同人，大有……”暗夜不斷念叨，像背書一樣硬記了這兩個名詞。
“嗯。還有像鶴仙人你這樣的，空騎道兵，將來可以選天雷無妄，或者雷天大壯。既加速加運，又加攻加雷。”
“你好像對周易那一套蠻熟的嘛。”鶴仙人饒有趣味地瞧著時八。那目光，倒不像瞧外星人。
像瞧動物園裏的珍稀動物。比如大熊貓什麽的。
“嗬嗬。勉強記得住它們叫什麽啦。”時八不好意思地說。
“別聽他的。我記得我拉他進工作室那會兒，他就在看《周易》呢。”時七跳出來大肆炫耀。
雖然這事其實也沒什麽好炫耀的。但有的時候，能人所不能，不管是什麽能力，還就是一個常用的炫耀資本了。
“好了。”時八有意無意地打斷時七的炫耀：“現在的情況是，理論上，我知道接下來的大陣應該怎麽升級，怎麽開分隊。但現實上，有個小小的問題。在開分隊之前，我得先開門。”
“開門？開哪張門？”上課打灰機指著村子裏的門問。
“呃。不是開這種門。打個比方說吧，如果我想開啟天部的八支分隊，我就得先開啟天門。其餘的依此類推。”
“了解了。天門在哪裏？怎麽開？”
“呃。門是個抽象的說法，開門是另一個抽象的比喻。這麽說吧，就好比人有奇經八脈，我這張陣圖，也有。我要想開天字一到八號分隊，就得先幫陣圖衝開這條名為‘天門’的經脈。”
“了解了！”上課打灰機的自信，再度恢複全滿：“要怎麽衝開陣圖的經脈，說吧。我們幫你。要內功麽？”
“不要。”時八無語地搖頭。
“要啥？”
“天地靈氣。”
“了解了！”上課打灰機滿不在乎地打了個響指：“好！咱們幫你收天地靈氣去。”
抬腿走了三步，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回頭問道：“怎麽收？”
“好問題。”時八也打了個響指：“本來的話，小混沌隻能靠自己，一點一點吸取周圍天地間的遊離靈氣。”
“小混沌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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