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由自主地稍稍收斂。這一點相比之下,梁山那邊就差了許多。畢竟梁山帶兵打仗出身的隻是少數。大多數都是草莽中崛起,自在散漫慣了,帶出來的兵也隨意得很。玩家當然更加隨意。哪裏比得上楊家將,全家上下,男女老少都是帶兵打仗,掛帥出征,打完大遼打西夏,規模既大,檔次也高。論單挑可能比不上梁山好漢,論打仗梁山好漢望塵莫及。
當天就在白登山北歇了一天。時八閑來無事,又和新星商量著上山看看。好奇心害死貓。也害死玩家。
不少玩家都和時八他們一樣好奇,所以楞著頭往山上闖。然後,各種悲劇,各種死法。有炸死,摔死,夾死,壓死,刺死,淹死,埋死,嗆死,毒死,吊死,拉死……有位玩家幹脆就跟在這群玩家屁股後麵,開啟攝影模式,拍攝玩家們的各種離奇死法。最後他自己也死了。然後,這個視頻在論壇火了。雖然玩家至今沒能上山見到山上的神秘人,但這並不妨礙玩家們給這位神秘的機關師取外號。殺人機器,馬殺機,第一機關師,諸如此類的外號,一個個地被人添上去,卻總沒有一個叫眾人滿意,此事就此懸而不決。
時八一閃一閃,來到山上。卻發現。
“咦!小木屋不見了?長腿跑了?長翅膀飛了?”
“莫非!”新星忽然在裏八卦驚訝了:“莫非那隻小木屋,也是一種獨特的傀儡?怪不得當時看它,就感覺與周圍的環境有一些不協調!”
“看來是想躲著我們了!”時八遺憾地說。
“是啊!看起來,是一個專心研究,不願多理世界的機關愛好者呢!如果能招進公會的話……”新星推著鼻子,不知在想些什麽。
尋人不遇,時八乘興上山,掃興下山。掛機練功,換時文昌出去活動。
時文昌現在也官複原職,準確地講,從來沒有被剝奪過官職,隻是之前掛冠歸去,暫時退隱了而已。而現在,則繼續在皇家大內圖書館看書。這次回神,發現館中氣氛有些凝重。問同事,才知道,從福州送來的道藏刊版,有一部分,被方臘的人半道截了。
時文昌心中一動,追問道:“押送道藏的人,是哪個?”
“福州郡守,黃裳。”
時文昌一驚:“黃裳人呢?”
“下落不明。”
時文昌再問,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天高地遠,這裏的人,能了解的東西,總是有限。
想到這裏,時文昌一麵發私聊告訴新星這個消息,一麵撕卷軸,來到福州。
福州全城戒嚴,處處貼著通緝的榜文,時八一一看去,其中竟然發現幾個不生不熟的認識的人。包括草莓味的,諸神黃昏,茅山五霸,似乎都是投入方臘一方的人。想想也是,這些人所在的地方,離方臘的勢力範圍都不遠。不趁機投靠,占點便宜才怪了。
“黃裳去哪裏了?”想了想,時八開門見山,私聊問草莓味的道。
……
求外號。這位犀利的機關師,到底叫什麽外號才配得上他的犀利呢?有好主意的,請在書評區回貼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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