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地下室門外，便聽見裏邊砰砰乓乓地響。一聲緊過一聲湊，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隔窗而望，見三個人在裏邊亂打。
真的是亂打，時而你打我，時而我打你，每個人都隨機向另兩人出招，每個人都要隨時防備另兩人的出招。三個人彼此都是對手，彼此都是隊友，前一招是隊友，下一招是對手。時八在外邊看著都覺得頭暈。
這是他們三人常用的訓練方式，提高反應能力，淬煉戰鬥本能。
提高反應能力時八就知道，比如兩個人對打羽毛球的時候，同時玩兩個羽毛球，打了一陣再回頭玩一個羽毛球，馬上感覺羽毛球球速慢了許多，其實是神經的反應速度快了一檔。
至於戰鬥本能，氣機感應什麽的，太玄乎。時八不練拳，不懂。
打了一陣忽然同時抽身跳退。大冬天的，他們隻穿短衫，全身熱氣蒸騰，光在外頭的手臂見汗，遍布青痕。
“不是錯覺。”時八忽聽小強道。
不知前因後果，時八聽得雲裏霧裏。
“比以前更快了！”時七點頭附和。
薄雲天點頭。三人推門出來。驚見時八。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閑聊幾句，時八忍不住好奇，問時七：“什麽錯覺，什麽更快？”
“哦。神經的反應速度更快啊。剛才遊戲的時候，我們都感覺戰鬥意識比以前快上一絲，下來一試，發現不是錯覺。”
“打鮑旭？沒這麽誇張吧！係統獎勵還能給到外麵來？”
“沒有。”時七笑著搖頭：“是打鮑旭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當時神經高度緊張，反應非常靈敏。”
時八表示愕然，簡直不敢相信。
“沒什麽了不起的啦。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就曾有組織研製過各種遊戲輔助軍事訓練，有的用遊戲模擬直升機，坦克，叫駕駛員在高仿真外景，全仿真操作界麵下進行操作，熟練技能。後來M國打YLK的時候，利用衛星掃描當地地形，以當地地形與地麵設施為藍本，編寫程序，製作高仿真遊戲地圖，交給部下的軍隊在遊戲中熟悉當地地形地貌與地麵設施，等他們的軍隊真的第一次打到那裏的時候，士兵們對那裏的一切，都熟悉得不得了，完全沒有鴨梨。在遊戲裏麵，那些地方，被他們通關不知多少回了。”
這些故事，時八乍然聽見，跟聽神話一般。
“我們在玩遊戲的時候，身體當然不可能像遊戲裏升等級一樣增強，但我們的大腦，可以。”時七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完最後一句話。進了休息室。
時八在休息室門外愣了半晌，呆呆地回工作室，繼續遊戲。
回到遊戲，一時間，不知做什麽好。
看看傳送的各選項，掃到最後，點了“回家”。
這座無名的山穀，最開始的時候，歸去來兮本來想將它命名為“歸穀”。結果發現這個名字早被人占用了。於是取名為“樂歸穀”，將樂天知命的第一個字也加在裏邊。時八來得晚，隻能入鄉隨俗跟著這麽叫。不過他也覺得這名字不錯，很合他味口。
樂歸穀外，隔著幾重山，靠著無名沼澤的另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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