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不太好,耗了太多心神。”
“心誠則靈,能為長風盡些力比什麽都強,臣妾想著姐姐走了,那時長風剛剛懂事了,他雖不願認妾身做母親,但妾身總得盡到母親的責任。”徐秀容有些傷感。
“他母親走的早,你莫要與他計較……”秦王替秦禦說話,“婉清走的時候長風才八歲……”
徐秀容拭去眼淚,“妾身怎會,對了,王爺,妾身請了長風和舒兒中午過來用飯,咱們一家人也該聚一聚。”
秦王臉色僵了僵,“也好,”秦禦從未和秀容吃過飯,趁著這個機會修複一下關係也好,秀容這些年做的他都看在眼裏,秦禦把喪母之痛遷怒到秀容身上不好。
徐秀容眼角還掛著淚滴,臉色卻迸發出的喜意,“那真是太好了,妾身這就讓人去酒窖裏拿壇好酒。”
不等徐秀容吩咐,外麵就進來一個丫鬟,“奴婢拜見王爺王妃,秦晨求見。”
徐秀容臉色僵住,秦禦不喜和回雁堂打交道,十次有九次都是派秦晨來,“王爺?”
“叫進來吧,”秦王歎了口氣。
秦晨進來,手裏還抱著一尊金鑄的佛爺,“奴才給王爺王妃請安。”
秦王揮揮手,“免了,何事?”
“世子說中午就不過來了,怕王妃心中不悅,特地從私庫裏挑了一尊佛像,王妃誠心禮佛,世子投其所好。還望王爺王妃原諒世子……”秦晨弓著腰,把佛像舉過頭頂。
“罷了,你回去吧,世子的心意王妃收到了,”秦王心有無奈,等秦晨出去,他拍了拍徐秀容的肩膀,“兩個孩子新婚燕爾,就不要去打攪了。”
徐秀容看著秦王,微微垂下了頭道,“臣妾明白的。”
秦王欣慰徐秀容的懂事,“你能明白就好。”
秦王在回雁堂用過飯,就去了趙側妃那裏,絳珠跪在地上給徐秀容捏腿,徐秀容閉著眼,聲音似是雪霜,“讓徐嬤嬤過來。”
徐嬤嬤進來的時候把門關上,弓著腰行禮,“王妃…”
徐秀容支起身子,“王爺對秦禦百般容忍,這樣下去,我的楓兒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世子畢竟是先王妃留下的唯一孩子,王爺看重些也正常,”徐嬤嬤道。
“王爺看重他不過是因為他立過功,”徐秀容想起這個就頭疼,秦禦年紀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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