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顧寧舒還挺喜歡蛋羹和青菜的,秦禦把菜往顧寧舒跟前挪了挪,看顧寧舒吃一小口他就吃一大口,不知不覺吃的比顧寧舒還多。
到了傍晚,小廚房又忙碌起來,空氣裏都傳來一股惑人的甜香,韓嬤嬤往屋裏擺碗筷,“世子妃,這紅豆糯米粥可是從早上就開始熬著的,最補氣血,加了莊子送來的紅糖,甜而不膩,裏麵放了藥材,不怕不易克化。”
秦禦,“……”克化?吃什麽藥可以克化?秦禦喉嚨動了動,離剛剛那頓不過一個半時辰,他可能吃不下了,隻是新婚就不陪妻子用飯,她難免多想,他可以少用些。
顧寧舒聽著有些心動,下午她在棲閑堂走了幾圈,到現在又餓了,這麽吃下去也不知會胖多少。
秦禦心裏想著少用些,可後放下筷子的卻是他,粥吃到嘴裏,才知韓嬤嬤無半句虛言,米粒軟爛,味道微甜,配菜也講究,酸竹筍,麻婆豆腐,還有一道酸菜魚吃起來口齒生津,回味無窮。
桌子已經收拾好,秦禦看了眼外邊的天色,他與顧寧舒正值新婚,理應兩人一起待著,他捏了捏袖口,問道,“可要去花園走一走?”
顧寧舒吃了八分飽,不過兩頓飯隔得短,還是有些撐,走一走也好,“好啊。”
如今正是四月中旬,小花園的茶花開的正好,溪石邊蘭草茂盛,再走幾步就是一片茂盛的西府海棠。
秦禦走在顧寧舒的旁邊,小花園是石子路,難免有不平整的地方,秦禦仔細盯著,生怕哪裏有石頭把顧寧舒絆倒,倒是沒怎麽注意周圍的景色。
秦禦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他生母早逝,徐秀容那時已是側妃,風輕雲淡又不爭不搶,甚至在他生母的靈前哭到暈厥,賭命發著毒誓日後會要好好照顧他,時間不長,隻過了半年,徐秀容變成了正妃,她兒子秦楓理所當然成了嫡子。
他從小就住棲閑堂,他父王對母妃情深意重,他一出世便被立為世子,隻是個孩童,父王便一點都不擔心他長歪與否,親自教導,親力親為,可他卻不是秦王/府唯一的孩子。
他父王情深卻也有許多女人。秦禦當時想若他日後有了妻子,無論是否有感情,必敬她護她,絕不納妾,不睡通房。
婚姻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倘若不是顧寧舒,也會是另一個世家女子,至少顧寧舒是他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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