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寧舒也不敢動,拽著被子閉上眼,秦禦的手一直那樣放著,等顧寧舒睡熟才輕輕摸了摸。“爹爹前世過得一定很苦,這一生才會有你們。”
“你們不許惹娘親生氣,爹爹現在不能揍你們,等你們出生也能狠狠地揍,”他雖然舍不得,但不能讓顧寧舒生氣。
“爹爹還發現,你們娘親就是色厲內荏,有時嘴上生氣了,心裏並沒有,得逼地緊一點,這樣才靠的近一點。”秦禦笑了笑,把顧寧舒抱的更緊,“好好睡,爹爹陪著你們。”
臨走這兩天,顧寧舒發現秦禦變化特別大,雖然沒茶不思飯不想那樣誇張,但是渾渾噩噩的,經常叫他好幾聲才應一次。
和她以前上學前夕特別像,什麽都不想做,默默數日子,到最後幾個小時更是煎熬。
顧寧舒管這叫上戰場前綜合症。秦禦再厲害也不過十八歲,上戰場殺敵又不是砍白菜,怎麽能一點都不緊張,不過他也經曆這麽多次了,顧寧舒也放心。
顧寧舒給秦禦收拾要帶的東西,以往這都韓嬤嬤做,左右就是些衣服,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折好,回頭看了眼秦禦,秦禦正盯著窗子發呆,顧寧舒想了想,還是把準備好的盒子一起放在包袱裏。
她幫不上什麽忙,能讓秦禦在戰場上好過一點是一點,在外至少能吃口熱乎飯,盒子裏放著幾塊固態酒精還放了幾包氧化鈣備用。
反正用法她都寫在紙上了,秦禦要是看不懂那隻能說他傻,絕不是她寫的字難看。
秦禦耳根發紅,他伸手揉了揉,等顧寧舒不再看他便把視線從窗外移回來。
秦禦歎了口氣,這實在不像他,他以前出征的時候都恨不得快點走,這個時候早就去軍營和將士們喝酒了。
但現在,秦禦一點都不想走,自打他母妃過世以後,這是他第二次體會到別離的感覺。
“舒兒,”秦禦喊了一聲。
顧寧舒把所有東西打包好,確定沒落下的,“嗯,怎麽了?”
“沒事,叫叫你。”秦禦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又喚了一聲,“舒兒…”
顧寧舒轉過身,“嗯,怎麽了?”
秦禦看著顧寧舒,眼中帶了一絲急切,“你跟我走吧。”
顧寧舒嘴角抽了抽,怎麽弄得好像要帶她去私奔一樣,“都收拾好了,什麽時候走。”
秦禦偏過頭,他就是腦袋一熱才那樣問,路上顛簸,邊境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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