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殺子(1/6)

齊周又往回雁堂走了一遭, 直到傍晚秦禦回來, 徐秀容還沒醒過來。


“我過去看看, 你好好在屋裏待著,”秦禦隻喝了一口水就帶著秦祿去了回雁堂。


許嬤嬤在屋裏熏了艾葉,又把門窗都打開通風換氣, “興許就是愛染病的時節, 咱們這裏也得注意點。”


徐秀容的病真是來勢洶洶,顧寧舒懷疑可能不是簡單地犯了熱症, 興許和徐瑤光一樣,重金屬中毒。


有些東西可不是非要吃進去才會出事,若真是這樣,也是害人終害己, 顧寧舒抬頭看了眼忙碌的許嬤嬤,“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世子妃莫要擔心。”


顧寧舒也沒心情幹別的, “世子回來之後讓世子喝杯熱牛奶, 明日不回顧府了,等王妃身體大好再說。”


許嬤嬤點點頭,這病看著如此凶猛,好不好得了都難說,若人真的沒了……許嬤嬤低著頭, 還好世子妃現在有了身孕,不然守孝一年,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孩子。


寂心軒內, 齊周在秦禦耳語兩句,“世子,這看著不像是犯了熱症,倒是和表姑娘的症狀有些相像。”


太醫院來的幾個太醫在一邊幹站著,藥是灌了不少,人卻沒清醒的跡象。


秦王陰著臉坐著,“早上人還醒著,怎麽現在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找不到病因還是你們醫術不精!”


幾位太醫惶恐地跪下,“王爺請息怒,容臣等再試幾味藥,興許還能有轉機。”


“王妃千金之體,是容你們試藥的?”秦王臉色愈加陰沉。


領頭跪著的太醫額頭滲出不少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都不敢用袖子擦,“臣等惶恐,臣等絕無此意啊!”


齊周低下頭,徐瑤光發病時隻請了大夫過來看,興許徐秀容也怕真看出什麽來,所以根本就沒請太醫,上回給徐瑤光看病的大夫隻早上來過,根本不清楚現在的病狀,如今這幾個太醫也束手無策。


秦禦手裏端了一杯涼茶,他一口都沒喝,看著秦王的眸子有些泛冷,聽天由命吧。


這幾個太醫都曾和齊周共事過,本來還不敢把鍋推過去,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不敢的,“王爺,若論醫術,齊太醫當仁不讓,無人出其右啊,臣等望其項背……”


秦王手從桌子上拂下去,茶盞碎了一地,“酒囊飯袋!”


幾個太醫鵪鶉似的抖了抖,誰叫隻說受了風寒,他們隻當是著了涼,開兩副藥就好了,然後領賞回來,誰想得到病的這麽重!


秦禦給齊周使了個眼色,“父王,齊周今日也看過幾次了,不如再讓他看看。”


秦王緩了一會兒,氣消了不少,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再去看看。”


秦禦坐在一邊,重新給秦王倒了一杯茶,“王妃誠心向佛,佛祖定會護佑的。”


茶煙嫋嫋秦王神色莫名,“但願如此…”


齊周診完脈,衝著秦禦搖搖頭,秦禦嘴角冰冷,轉頭問秦王,“父王,您看?”


秦王看著幾個太醫,“你們吊著王妃的命,秦奮,派人去接二少爺。”


從回雁堂出來,齊周跟在秦禦身後,兩人都沒說話,周圍靜的可怕,終於到了棲閑堂,齊周拱手行了一禮,“王妃中毒不深,隻是兩種病撞在一起才發作地這麽厲害,若是能挺過來…”


“她如何與本世子何幹?你也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才是。”秦禦對徐秀容沒任何好感,也沒有那麽多的恨意,徐秀容唯一一次出手便是在朝聖寺,可陰差陽錯他娶了顧寧舒。


徐秀容偽善也好,野心也好,做了那麽多,臨死也帶不走什麽。


秦禦站在雲水軒的門口,靜靜地立了一會兒,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到顧寧舒身邊,伸手按住桌上的書,“看什麽呢?”


“你自己翻一下不就看見了,”顧寧舒站起來,“給你留了飯,先吃飯還是先沐浴?”


秦禦果真翻開書皮,《地廣誌》,講的是各處的風土人情,秦禦一直想帶顧寧舒四處去看看,光看書總沒有親自見了好,可徐秀容那邊又…秦禦有些沮喪,“先沐浴吧,你困了便先睡。”


“我還不困,你去吧,一會兒讓嬤嬤傳飯,一會兒我們說說話。”顧寧舒道。


秦禦不敢碰顧寧舒,他怕從寂心軒沾了什麽髒東西,若是以往有什麽事兒都要自己抗,現在能和顧寧舒說一說。


秦禦沒什麽胃口,顧寧舒就給他布菜,反正她夾的秦禦都吃,她看差不多了,就把筷子放下,“我讓人回了一趟顧府,明日我們便不回去了。”


秦禦點點頭,如今這情景,回去恐惹人非議,“舒兒你別急,我們等幾日再回去。”


“嗯,”顧寧舒心裏發慌,若徐秀容真出了事兒,要回去也不易,原著裏徐秀容到底是怎麽死的,如果真是因為這個那原身呢?原身又是怎樣死的?當真是因為難產嗎。


原身的死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總壓在顧寧舒的心上,顧寧舒抬手把皺起來的眉頭撫平,齊周說了,不能想太多。


秦禦有些不知所措,他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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