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種時候怎麽能…”
終於進了寂心軒,秦楓直接往裏間走,“母妃!”
他撥開珠簾,隻有絳珠繆清在,“母妃呢?”
“二少爺回來了,奴婢給…”
“不用多禮,母妃在哪兒?”秦楓急忙問。
絳珠道,“早晨的時候王妃醒了,嬤嬤陪著去了小佛堂。”
秦楓的手放下,珠簾上的玉石珠子撞擊叮當作響,他放心多了,還能去小佛堂應該沒事兒,“那我這就去看母妃。”
徐嬤嬤還守在門外,秦楓遠遠地就喊了一聲,“嬤嬤,母妃可在裏麵?”
徐嬤嬤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秦楓盼回來了,“二少爺您終於回來了!王妃一直在等您!”
秦楓心裏一酸,“我回來了,母妃可在裏麵?母妃,兒子回來了。”秦楓喊了一聲,裏麵沒任何聲音,他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去看徐嬤嬤。
徐嬤嬤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二少爺莫自己嚇自己,剛剛老奴還與王妃說話著…王妃,二少爺回來了,您不是一直在等二少爺嗎?您倒是說句話啊!”
裏麵依然沒半點聲音,秦楓往後退了一步,他是來遲了嗎。
掩著的門扉千餘斤重,秦楓推了一下,竟然沒推開,他手一直在發抖,他猛地一用力,兩扇門向後劃去,屋裏傳出淡淡的熏香味,徐秀容就在蒲團上坐著,像以前一樣,秦楓也不知是怎麽了,手腳連動都動不了。
“娘…娘,兒子回來了,您回過頭看看兒子。”
徐嬤嬤砰一聲跪下,跪爬到徐秀容前麵,“王妃!”
徐秀容盤腿坐著,神態安詳,徐嬤嬤顫抖著把手遞到她鼻前,一如她神態一樣平穩無聲,徐嬤嬤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王妃,你再等等啊,二少爺回來了,回來了,您不是一直在等嗎!王妃!”
秦楓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不,不是說早間還醒過來的嗎,怎,怎麽成這樣子了?”
徐嬤嬤淚已經流幹了,“二少爺,王妃一直在等著您,您為什麽就不早一點回來,不再早一點!”
秦楓雙目失神,他已經盡力往回趕了,徐嬤嬤的消息一過來他就往回趕,路上跑垮了兩匹馬,跑了兩天兩夜。
徐嬤嬤嘴裏一直重複著王妃再等您,您為什麽不早一點,秦楓一邊流淚一邊搖頭,嘴裏不住喃喃著,他回來了,已經回來了。
秦楓眼前一陣陣發黑,淚糊了滿臉,他和徐嬤嬤抱頭痛哭一陣直接暈死過去,徐嬤嬤把淚擦擦,從地上爬起來,從香爐裏挖出那個瓷瓶,又把香灰掩好,對著徐秀容跪了好久,“王妃,您放心,老奴會照顧好二少爺的!”
消息很快就傳到棲閑堂,顧寧舒早有預感,“讓秦晨去告訴世子,嬤嬤,你去準備喪服,二少爺呢?”
秦楓回來的消息剛傳過來不久,徐秀容便沒了,也不知道見過麵沒有,“這會兒怕是不行,等風聲過了,在回雁堂四處看看,那東西害人不淺,能找到最好。”
韓嬤嬤隻歎了一句世事無常,“哎,二少爺已經哭暈過去了,也不知醒過來了沒有。這老奴知道,就是不知找不找得到。”
顧寧舒也知道有點強人所難,徐秀容手伸不到棲閑堂來,她們也同樣夠不到回雁堂,尤其是寂心軒,“以前回雁堂常死人嗎?”
“哪家死個小廝丫鬟都不稀奇,做錯了事兒,打二十板子都能去半條命,沒藥養著幾天人就沒了。”韓嬤嬤道。
“找人追上表小姐,給徐家也去封信,”顧寧舒揉揉眉心,徐秀容一走,所有事兒都壓到了她頭上。
韓嬤嬤拍了一下腦袋,“表小姐那裏不是純折騰嘛!”
“也不知她會不會回來,”顧寧舒道,“衣服準備好了嗎,我去前麵看看。”
景明正好拿著衣服進來,“今日先穿這個,等過幾天穿素淨衣服就行了,奴婢給您重新梳頭。”
顧寧舒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上的發簪步搖被一一拆下,景明給她重新梳了個發髻,簪了一朵白色的絨花,“奴婢們先去換衣服,世子的衣服已經給送過去了。”
秦禦回來之後估計來不及再回棲閑堂了,顧寧舒把鬢角的頭發往後掖了掖,“那一會兒過去。”
王/府各處都已經掛起了白幡,純白色的布隨風蕩漾,顧寧舒站著看了一會兒,才道,“走吧。”
回雁堂不養帶顏色的花,一眼望去一片素雅,正廳被設成了靈堂,白牆最中間掛著黑底白字的“奠”。
棺槨被停在正中央,陳側妃帶著幾個侍妾站在一旁,都是一身素裹,幾人行了一禮,“拜見世子妃。”
“起來吧,王爺呢?”顧寧舒來的時候沒見到秦王。
陳側妃臉一僵,“王爺在書房,還未過來。”
顧寧舒有些不解,人既然在王/府,那為何不過來?
陳側妃看四周沒人,一隻手遮著,悄悄靠到顧寧舒耳邊道,“書房那邊好大的動靜,世子妃可見寂心軒沒多少下人了嗎?全叫到書房去了。”
見顧寧舒垂著眼簾,陳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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