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秦禦親了親顧寧舒的眼睛,另一隻手把藥瓶塞進床頭的暗格裏。
次日早,顧寧舒拿著藥油抹肚皮,秦禦大概想起這東西被拿來幹什麽了,眼神躲閃著避開了。
等顧寧舒抹完,秦禦也回來了,“舒兒,我問過齊大夫……”
顧寧舒打起精神,“你和齊周說什麽是你們之間的小秘密,我不想知道。”
秦禦判斷了一下顧寧舒是不是真的不想聽,他發現,是真的。
秦禦在屋裏轉了兩圈,仿佛是不經意間提起,“齊大夫真是醫術高明,他說那藥油沒害處,用哪兒都行。”
顧寧舒沉著臉看過來,秦禦又急忙改口,“抹腿上胳膊上也行…”
秦禦真的好欠抽,顧寧舒懶得搭理他,換了個地方坐。
秦禦也坐過去,“我逗你玩兒的,你別生氣。”以前氣了還會叫他世子,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說了。
顧寧舒看了秦禦一眼,“我沒生氣,我剛才在想瑤光。”
徐瑤光掉頭趕回來,花了兩日,剛好趕上下棺。
第二日,徐家來了人。
徐家隻來了徐顯止,徐顯止剛到王/府便向秦王請罪,“祖父年齡大,不可長途奔波,家父有要務在身,實在抽不開身。內子幾日前查出有孕,這才來的遲了些。”
徐家能來個人就算全了彼此顏麵,雖然來的是小輩。秦王問了嶽父兄長的身體,又從私庫裏挑了禮物,“既然瓊州有事,本王就不多留了,瑤光同你一起回去,本王也放心。”
徐顯止隻應了一聲,徐瑤光的事兒揭不過,留了一條命,搭了一輩子。
偏偏這混賬事還是他姑母做的,徐顯止神色不悅,當初徐秀容還欲把瑤光同世子說和,還好這事兒沒成,不然他徐家還逃不掉秦家這個坑。
真不知他徐家做了什麽孽,家裏兩個女兒,一個死一個傷。
徐顯止看見徐瑤光時都恨不得把徐秀容從棺槨裏拉出來問問,為什麽這樣做。徐家到底有什麽對不起她。
秦王神色黯了黯,“若是有空去見見秦楓,楓兒是個好孩子。”
徐顯止神色稍有緩和,“一會兒便去。”徐家能來人全是因為秦楓。否則山高水遠,不再往來。
秦楓瘦了不少,好在精神不錯。徐顯止心落在實處,“日後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守完孝便四處走走,先生一直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讀的書再多,很多事還是看不通透。”秦楓道。
“我對行軍打仗不感興趣,□□的世子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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