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公務上的事,本王部下這些日子為旱情一事煩憂,本王即為人子又為人臣,自當為父皇分憂。”宸王摟著顧寧月瘦削的肩膀,他不介意女人問這個,知道了又如何,還不是什麽都不敢說,“怎麽,以為本王去花街柳巷了?”
恐怕不時花街柳巷,是把歌姬請到府中尋歡作樂了吧,顧寧月心裏堵著一口氣,她在這裏夜不能寐,他卻在別人府上夜夜笙歌。“王爺…您還有公務,妾身不敢打擾您,月兒見了您,就舒心不少了……”
宸王滿意顧寧月的識趣,“既然如此,你好生休息,缺什麽就和管家說,他們不敢為難你。”
等宸王走了,顧寧月艱難地坐起來,剛剛宸王坐著的一小片區域還有香粉的味道,她拿起扇子扇了扇,扇了兩下就停住了,這味道不對,顧寧月屏住呼吸,這裏麵還有縷淡淡的檀香,花香也不是那些玫瑰之類,而是很獨特的茶香。
茶香檀香,這哪裏是年輕姑娘用的香粉,莫不是一個半老徐娘!顧寧月心裏一陣一陣堵得慌,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半老徐娘,不會是……顧寧月心中有個可怕的猜測,她打了個寒顫,又有些想吐,胃裏翻滾不停,她沒忍住,哇一聲吐了一地。
中秋宴,舉國同慶,蓋因前些日子北邊幹旱,所以各地不許鋪張浪費,連皇宮裏的布置都透出幾分樸素的意味來。
顧寧舒從馬車上下來,由景明扶著走進宮牆,找著位置坐好,她就一動不動了。
一個人來這裏,還誰都不認識。顧寧舒安靜地等開席,她摸著肚子,心道,咱們娘三吃好喝好就行,不管別人。
顧寧舒所坐的位置屬親王親眷,左邊上位是秦王,她坐的是秦禦的位置,對麵分別是魯王,雍王,宸王。不多時,各家王爺攜王妃落座,在太監尖細的聲音中宣布開席。
宴會少不了獻禮的過程,魯王送了前朝字畫,雍王送了一方硯台,宸王則是集資十萬兩銀票。報禮的太監念完,大廳鴉雀無聲,宸王站起來,左眼裏裝著慈悲,右眼裏裝著憫懷,“父皇從小就教兒臣,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兒臣一直記得。”
顧寧舒低著頭,聽宸王在那兒放狗屁。魯王雍王臉色不甚好看,成惠帝眯著眼看了宸王一會兒,臉色不辨喜怒,“難為你有心了。”
宸王不驕不躁,他側過身點了點頭,“這是兒臣應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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