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不放!再說了,這算什麽胡話,長風,你說別人久別重逢,都是孩子老婆熱炕頭,你可倒好,話還沒說幾句,就讓我補這個,還有沒有天理。”
秦禦本來就看不進去,現在書上的字全成了顧寧舒說的話,秦禦把書合上道,“你好好寫,一會兒可以…”那句話他說不出口,他以前就同顧寧舒說過,他為人死板無趣,也不會說話,很多話都是情之所至才說的,哪兒有像顧寧舒這般,嘴一張……萬事大吉,不管聽話的人作何感想。
“一會兒可以幹什麽,孩子老婆熱炕頭?”顧寧舒提高音量,想的挺美,她提筆在信上寫了一行字,拿了個信封裝好,“好了,我寫完了,要看嗎?”
秦禦探身把信接過,顧寧舒躲了一下,“拿來。”
秦禦搖搖頭,從書裏把信拿出來,“給你。”
顧寧舒接過來,撕開信封,一張薄薄的信紙落下來,秦禦那邊直接把信逃出來,顧寧舒在信上寫,“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秦禦信上寫,“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不願久別離,隻盼朝朝暮暮。”
秦禦把信合上,小心裝好,“我還是覺得把你帶在身邊放心些。你嫁過來四個月,我在外就有兩個月,你總跟韓嬤嬤說別告訴世子,我幫不上什麽忙,後來我想了想,就算能幫上我也不在。”
“我說過每日給你捏腿,就這麽一件小事兒我都做不到,心裏想著你,記著你,念著隻有我知道,看著你,你才知道。”秦禦走過去,半跪著,把顧寧舒的手放在手心裏,他仰頭看著顧寧舒,“舒兒,我已經把豫州打理好了,你同我去豫州吧。”
秦禦的姿勢好像在求婚……
韓嬤嬤又偷偷跟秦禦說什麽了……
不是商量好了嗎,為什麽還來問她,她也沒說不去啊……
“你先起來,地上涼。”顧寧舒也坐不住了,“我沒說不去啊,你想什麽呢……”
秦禦看著顧寧舒問,“那信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離開這麽些日子,我對你感情沒變的意思,”顧寧舒看著秦禦眼裏慢慢浮現出笑意,心道,不能讓他這麽得意,“也不是那個意思,你看,二十七天不見麵,你離開第一天我會想你,第二天也會想你,第三天就沒那麽想你了,到後麵,我就想愛回來不回來,你看今天我都沒想著你回來……”
秦禦對顧寧舒是又愛又恨,他用力捏了捏顧寧舒的手,“不許胡說!”
顧寧舒也沒被捏疼,她瞋了秦禦一眼,“是你先胡說的,我可沒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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