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奴才不聽夫人的話,一會兒會去老將軍那裏親自請罰的!”
紀氏被氣的差點倒仰過去,秦禦扶了一把,“多謝舅母替長風周旋,長風進去看一眼就出來。”
那小廝還在地上匍匐著,紀氏道,“不用稟了老將軍,不尊主母,把花送進去就去戒律堂領罰!”仗著自己是老將軍身邊的人就可以這般放肆,也不看看府裏管家的人究竟是誰!
秦禦衝著紀氏點點頭,掀開簾子進去,紀氏在後麵,把簾子也放好,“娘,都怪兒媳同世子說了會子話,才耽誤了時辰,還請娘原諒則個。”
韓沐琳半跪在地上給韓老夫人捏腿,她仍是一身男兒裝扮,隻在兩人進來時抬頭看了一眼,就把頭低下去,好像沒什麽事兒比伺候韓老夫人更重要了。
“長風見過外祖母,”秦禦說完這句便不在說話。
韓老夫人額頭綁著黑色紋繡鑲綠寶石的抹額,頭發用一根金釵簪住,臉是幹枯的薑黃色,一臉病色,她道,“嗬,年輕人誰不願意找年輕人說話,誰願意找我這種身子都埋土裏半截的人說話。”
秦禦皺皺眉,沒說話。
韓沐琳好好地給韓老夫人蓋了蓋被子,“祖母,您不是一直念著大姑姑和世子表哥嗎?世子表哥來了又這樣說,這祖孫好不容易見一麵,還不說點貼心窩子的話啊!”
“世子表哥,祖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裏去!”韓沐琳大大方方道,她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韓老夫人的腿。
韓老夫人瞧了韓沐琳一眼,臉色好了許多,“老大家的,手裏拿著的是什麽?”韓老夫人年紀大,眼睛不太好使。
沒等紀氏回話,秦禦便道,“世子妃在溫房裏養的花,看開的正好,給外祖母拿兩朵瞧瞧。”
韓老夫人眯著眼仔細瞅了瞅,一根枝子隻剩三兩片花瓣,這也叫開的好?顧氏敗家養的東西還拿來氣著她,秦禦是嫌她活得不夠長嗎!
韓老夫人剛要發作,韓沐琳就在被子下捏住她的手,“原來如此,我看是挺好看的,表嫂可真是有心了!”
“祖母,你看秋日裏哪還有這種顏色的花啊,表兄表嫂也是一片孝心,想讓您早日康複!對不對啊,表兄!”
韓老夫人壓著怒火,是,秦禦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她再把人趕出去?沐琳這丫頭說的對,先把秦禦籠絡過來,以後的再慢慢謀劃,“老大家的,尋個花瓶把花給插上。長風,外祖母這些日子總是夢見你母親在閨閣裏的日子,那時候她年紀還小,總喜歡倚靠在我的臂彎裏……”
秦禦不想聽這些,“外祖母若是無事,長風就回去了。”
韓老夫人眼轉汗,眼角泌出幾滴眼淚來,她也不管秦禦,自顧自地說,“婉清嫁到盛京,就在盛京紮了根,再也沒回來過,後來,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我想她啊,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想她啊……”
韓沐琳也有些動容,她拿著帕子給韓老夫人擦眼淚,“祖母,您別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大姑姑也想您好好的啊!”
秦禦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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