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了世子表兄而來,她祖母樂意著呢。
韓老夫人喜歡聽這種話,她摸摸韓沐琳的頭,“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韓沐琳點點頭,“那祖母我走啦!”從院子出來,韓沐琳悄悄從韓府的側門溜出去,世子表兄應該還沒走遠,她快一點應該還能追上。
秦禦是一個騎馬都能讓後麵的人帶散花的人,除非讓他停下,否則沒有人能追得上。
秦禦一路回了將軍府,秦晨等在門口張望著,“爺您回來了!”
“夫人讓你來的?”秦禦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意。
“夫人怕您在外麵受氣,讓奴才出來等著,”這還不是顧寧舒的原話,顧寧舒是怕秦禦在外麵受欺負,韓老夫人不僅是韓家人,更是長輩,說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不為過。
秦禦確實如此,韓老夫人無論怎麽指責他不尊不孝他都無話可說,站在那兒挨罵就成,無外乎她年紀大,他做晚輩的可以不計較。
但若是罵顧寧舒,秦禦一句都忍不了。
秦禦把韁繩扔給秦晨,回到綺懷堂就把在韓府發生的事全說了,顧寧舒聽完,給秦禦斟了一杯茶,低頭道,“這是好事兒。”
“外祖母年紀大,能想開了是好事兒,”顧寧舒心道,韓老夫人能想開是大大的好事兒,她現在懷著孕,可沒那精力跟她們勾心鬥角。
隻不過啊若是大舅母在一旁勸著,顧寧舒能信上七分,韓沐琳在韓老夫人身邊伺候,她半點都不信,“不過,三房的五小姐,我喜歡不起來。”
秦禦愣了一下,“我也不喜歡她,前幾年大房三房勢同水火,她便愛往大房跑,總是纏著要跟我們去郊外騎馬射箭,”秦禦那時住外祖家,不像在軍營裏自在,幾個表兄沒拒絕,他也不好說什麽。
可這韓沐琳著實煩人。她騎術並非佼佼,比起最小的表弟都不行,箭術也馬馬虎虎,冬日裏山林圍獵,總得讓兩個兄弟跟著保護她,以免遇到大型猛獸。
秦禦在韓府過年,是正八經的客人,韓家的表兄從未把韓沐琳丟給秦禦,可韓沐琳偏偏愛往秦禦身邊跑。
秦禦無法,隻能去更深的深山裏,也不知韓沐琳是哪來的膽子,有一次還真跟了過去。
那時整片山林都是白茫茫一片,前看是雪後看是雪,好不容易有幾棵高聳入雲的樹,看起來還一模一樣,韓沐琳找不見秦禦,又找不到出去的路,隻能放聲大喊。
誰家冬日圍獵不是小心翼翼靜悄悄的,既怕獵物跑了,又怕惹來更凶猛的野獸。韓沐琳這一通叫喚,周圍一陣窸窸簌簌,樹下慢慢圍過來幾匹野狼。
尋覓獵物的眼睛,因冬日久不進食而消瘦的身軀,低低垂著的尾巴在蓬鬆的雪地裏掃出一條條彎曲的痕跡。野狼的爪子放的輕,悄無聲息的接近,可架不住韓沐琳左看右看。
她看著樹下半蹲著的狼嚇得說不出話來,她一邊盯著野狼,一邊踉踉蹌蹌往後退,野狼未動,韓沐琳握著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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