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飯,顧寧舒在屋裏走圈,屋裏暖和的很,她隻穿了一件薄單衣,秦禦坐在貴妃榻上看書,卻遲遲沒有翻頁。顧寧舒坐過去,道,“在想今天的事呢?”
秦禦把書合上放在書架上,道,“嗯。”
顧寧舒道,“那羌族王室的印章是……是真的嗎?”
秦禦點點頭。
顧寧舒道,“那這幾日多加防範,韓府再仔細徹查一番,城外城內也加強巡邏。”
秦禦道,“嗯,可能要忙一些,晚上也許回來的晚。”
顧寧舒笑道,“這是正事,豫州這麽多百姓,安危性命都拴在你的手上,我可沒那麽不懂事。其實你今日站在我這邊我就挺開心的,真的,而且一下午都陪著我。”
顧寧舒也沒想過如果秦禦讓她單獨和韓沐琳說話會怎樣,可能是心底就相信秦禦吧,他不會做那樣的事。
秦禦道,“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況且,韓家實在是……”秦禦不想說下去,危難關頭見人心,他這個外孫不稱職,韓家的人也是……半斤八兩罷了。秦禦慶幸韓家人如此,他可以無所顧忌地站在顧寧舒這邊。
顧寧舒笑了笑,卻又忍不住想起韓沐琳,韓沐琳拿了羌族的信件,可她給了羌族什麽呢?錢財,又或者是豫州城的布防圖,還是其他別的東西。
顧寧舒能想明白一部分,韓沐琳為何這麽恨大房。可能就是在靈堂大鬧之後,也可能是因為她的祖母。紀氏說韓沐琳已經好幾日沒去照顧三太太了,孝順的樣子是做給別人看,也許是那些日子忙著同韓老夫人假意周旋,顧不得三太太吧。
況且,藥石無醫,時日無多,活著也是拖累。
秦禦在顧寧舒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道,“莫要想那麽多,別人家的事。”
顧寧舒道,“嗯,別人家的事,還是不要想了。”
又呆了一會兒,兩人熄燈歇息,在外大半日極其費心,顧寧舒很快就睡著了,秦禦把人攬到自己的懷裏,也闔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韓老將軍身邊的小廝就過來了,韓老夫人一夜未醒,捏虎口,掐人中,灌藥,各個辦法都用過了,人卻沒有清醒的跡象。
秦禦讓齊周走了一趟,過了兩個多時辰,齊周才從韓府回來。齊周道,“驚嚇過度,昏迷不醒,就算醒了也不知是怎麽個光景,哎。”
顧寧舒一時無言,她點了點頭,道,“等人醒了再說吧。”
齊周道,“也隻能如此了,草民又去三房看了看三太太,確實是怒火攻心中了風,已經病了有一段日子了,也就是這幾日的事兒了。”
吵吵鬧鬧,卻是這樣的結局,大房三房誰都有錯,誰都有過,到底誰錯處多誰錯處少,又有誰說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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