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抬起頭看著顧寧舒,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偏偏他什麽都沒做,可偏偏什麽都是因他而起。
外麵的打鬥聲漸漸停歇,正屋的窗子破了一麵,景明用明紙給糊上了,倒還能擋上一陣。外麵一片狼藉,地上有燈籠燒過的碎紙片,有黑乎乎的雪,上麵全是髒兮兮的腳印,而庭前那六棵古樹上有好幾道明顯的劃痕。
顧寧舒站在窗前,兩個孩子被她帶了出來,出來的時候還如進去時一樣,兄妹倆一個睡樣,安穩極了。
顧寧舒看了兩眼孩子,又望向窗外,秦禦還沒回來。
秦堯費盡心機製殺了人,製造羌族來犯的假象,又挑這個時候露出馬腳,讓秦禦去審,那兩個人到底是不是豫州人,還是也是計劃裏的一環?審問並非隻是為了把秦禦引開吧,秦禦現在人還好嗎……
顧寧舒知道擔心也是白擔心,她在這兒擔心又沒什麽用,除了徒增煩惱外半點用都沒有,可是,就是擔心啊,秦禦一刻不回來,她的心便一刻放不下。
秦楓表情木木的,拽著被血染紅的衣角不斷地扯揉。他忍不住想小時候的事兒,他小時候總是同兄長玩,玩累了就去找王妃,王妃人溫柔,就手把手教他讀書寫字。兄長不喜讀詩,但是他喜歡,能看一個下午不動地方。
背詩背的也快,兄長總是比不過他。他喜歡待在王妃身邊。每每一個月中到了見母妃的日子,秦楓也是高興的,就算是問些無聊的課業問題,秦楓也是高興的,那個時候多好啊,為什麽就突然變了呢。
徐秀容似乎也曾在不經意間提起過,但秦楓都說,“我喜歡的是聖賢書,舞刀弄槍我不行的,就算世子之位是我的,我也做不來,會想盡辦法給推出去。”
為什麽他都明白的道理,他母妃卻不明白呢,為什麽他說過的話,秦堯也不明白呢?
秦楓看著立在窗前的顧寧舒,心裏更加難受,若是兄長出了事兒,他才是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過了半個多時辰,秦祿趕回來說世子無事,顧寧舒才把心放下,她站的久了,一放鬆就站不穩,差點摔在地上。
顧寧舒道,“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為什麽現在還沒回來?”
秦祿臉上表情不似作假,他道,“那兩個人耍暗招,還好世子警醒,不然真中招了,也是稀奇,直接把兩個人治住了,誰也沒想到半點都沒傷到。世子妃放心吧,不信的話,等世子回來由齊大夫診治一番,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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