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徐安然道,“我知道了,東西收好,你若是沒事,就先回去吧。”徐安然進了屋,腦子裏一直是秦祿說的那句話——今天是二十七,月末的日子,倒也沒什麽特殊的……
徐安然沒記錯的話,一般都是月初月中上香,前世的時候她月末跟著父親去朝聖寺,見到了同樣去朝聖寺上香的秦禦和秦曜寧。
次日,徐安然假借巡查生意之名從秦王.府出去,身邊沒有帶一個人。朝聖寺寂靜古樸,隻有穿著藍色僧衣過往的僧人。徐安然看了大殿,看了僧舍,卻也沒見著秦禦的影子,她心道,“也許沒來呢,也許以後都不會來了呢……”
徐安然往山寺裏麵走,後山是一片竹林,她遠遠看見一座竹屋,門前站了兩個人,一個是秦曜寧,一個是秦祿。徐安然饒了好遠的路才繞到竹屋的後麵,她不敢離得太近,隻能遠遠躲在竹叢裏,也不知道是離得太遠還是裏麵沒人說話,徐安然聽不見半點聲音。
竹屋內,秦禦和輕塵大師隔著一張竹幾對坐。竹幾上的兩杯茶已經涼透了,兩人盤腿坐著,雙雙閉著雙眼。
許久,輕塵睜開雙眼,無奈苦笑道,“王爺何必月月來我這裏枯坐,我若是有法子,早就幫你了。”
秦禦慢慢睜開眼睛,“其他人就可以,為何她不行?”
輕塵道,“我早就說過,夫人早已投胎轉世,不在此世間了。這輩子的事於她而言都是前塵往事,早在喝孟婆湯的時候就忘掉了,王爺何必過於執著?”
秦禦道,“可是憑什麽?憑什麽她走的幹幹淨淨!憑什麽讓本王一人留在這裏,是啊,對她來說,那是她的前塵往事她說忘就忘,那本王呢,本王算什麽,這十八年算什麽?”
“憑什麽,憑什麽本王護了遼宋二十幾年,本王的妻兒呢?誰護過本王的妻兒!這十八年本王做的還不夠多嗎,憑什麽一個普通至極的女人能回來,她卻回不來!你說憑什麽,本王妻子可做過一件惡事?可害過一個人,憑什麽就回不來……”
輕塵道,“世事難料,還請王爺不要過分沉溺過去。當初做錯事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王爺何必太過介懷。至於徐姑娘,這種事是個人緣法,是天賜的機緣,我一個普通僧人怎麽說得清。”
秦禦道,“那徐安然到底有多少機緣?”
輕塵臉色稍稍變了變,“王爺可此事到底與徐姑娘無關,莫要牽連他人。”
秦禦道,“這是徐家欠本王的,本王恨不得屠他滿門。與徐安然無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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