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大結局(七)(2/6)

其實沒什麽大糖,都是小糖,前幾章的胎教護心,到後麵的寫信,藏信,讀信,荷塘,床簾,喊起床,還有最後麵的夫妻對拜,甜就夠了。


希望秦禦永遠都是翩翩少年郎,不做那個冷麵冷心的玉麵羅刹。


後麵會放番外,前世的番外大家一定要慎入慎入,大刀啊,全是刀,一定要慎入。還有養孩子的番外,應該還會有一個聽雨的番外。


最後呢,還要宣傳一下預收文——《下嫁以後》


還是先婚後愛,喜歡先婚後愛的可以留意看一看啊,點進專欄就可以看見了,既然說到了專欄,就再提一句,可以收藏一下專欄哦~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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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前世篇(一)


大雪紛紛擾擾,整個盛京城都籠罩在觸目驚心的白色中。


長長的街道望不見盡頭, 隻有早起的打更人, 小心翼翼地走過。打更人走的慢慢悠悠, 生怕不小心摔了陷在雪地裏出不來,忽然,他身後驚起一陣冷風,飛起的雪沫子全順著他脖子落到衣服裏,他狠狠打了兩個寒顫, 罵道,“這誰啊,著什麽急!沒見這兒站個活人呢嗎!”


打更人眯著眼朝前方望去, 一黑衣人騎著一匹黑馬, 在白雪中恍若一副上好的丹青水墨。打更人還來不及感歎,那人就成了白紙上的一個墨點。


打更人搖搖頭,把陷在雪裏的腳拔.出來,一步一步往家走。


秦王.府,棲閑堂圍了一大群人,秦王坐在外廳的凳子上, 腳邊放著一個炭盆,他一夜沒合眼, 眼下青黑。秦王身邊坐了一個披著織錦鑲毛鬥篷的婦人,白色的毛堆著一張溫婉淡雅的臉,不施粉黛,卻別有一番滋味, 正是徐秀容。


徐秀容道,“王爺莫擔憂,女子頭胎生產艱難些是常有的事兒,臣妾身邊的徐嬤嬤經驗多些,不如讓徐嬤嬤進去看看?”


秦王還未說話,一旁盯著幾人的煦葉就道,“休想!我們世子妃不艱難,好得很!王爺王妃不如回回雁堂等,有了消息奴婢會派人告訴回雁堂的!”


徐秀容掃了一眼,道,“煦葉姑娘,本妃知你性子急,現如今舒兒又難產才口不擇言,胡言亂語。今兒饒你一次,切莫犯第二次。”


煦葉穿著一身綠襖,就擋在大廳去雲水軒的門口,冷風吹著,雪落在她身上,她臉也紅,手也紅。


煦葉道,“真正口不擇言的是王妃吧,以往王爺不在的時候您從未來過棲閑堂。現在王爺來了,您巴巴地過來,在這兒擺主子的威風。您想等著好消息就等,但世子吩咐了,雲水軒不許其他人進!”


徐秀容看向秦王,秦王看了她一眼,道,“這才一天一夜,慢慢等。”


徐秀容點了點頭,她瞥了眼煦葉,煦葉瞪了回去。煦葉心裏道,“老天爺,您快讓世子妃把小少爺生下來吧,別讓世子妃受苦了,這些苦讓我們做奴才的來受。求求老天爺,快讓世子回來吧,回來吧。”


雲水軒裏亂得很,許嬤嬤守在門口,韓嬤嬤跟景明在屋裏,秦晨握著刀守在門口,全是信得過的人。


可是,雙胎實在艱難,顧寧舒一頭的汗,枕頭,褥子全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顧寧舒閉著眼,抿著唇,也不喊痛,聽著穩婆的聲音,一下一下地用力使勁。


穩婆的聲音就在耳邊,“吸氣,呼氣,用力,世子妃呼吸,用力!世子妃,看見頭了,來,呼氣吸氣,用力!”


顧寧舒自己調整呼吸,景明在一旁攥著她的手。也不知過了多久,顧寧舒聽見穩婆驚喜道,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出來了!世子妃出來了!”


顧寧舒使勁握住景明的手,她道,“別往外抱,等,等兩個孩子都出來再……”


韓嬤嬤給顧寧舒擦汗,她道,“世子妃,生了一個就好說了,您再忍一忍。”


景明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給顧寧舒嘴裏放了參片 “嬤嬤你抱著孩子,穩婆繼續!”


顧寧舒吸了口氣,咬緊牙關。第二個卻不如第一個,兩個孩子,給正胎位也沒辦法,顧寧舒覺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耳邊飄飄忽忽,景明時不時捏一下她的手,可,實在是提不上力氣。


好像,力氣全在生老大時用完了。


顧寧舒好像聽見孩子在哭,她睜開眼睛去看,嘴裏有血味還有苦味,她看著孩子被韓嬤嬤抱著,無端多了點力氣,她咬著參片,一陣一陣地用力。


穩婆在她耳邊喊,顧寧舒聽不清,她隻能憑直覺使勁兒,她想,痛過去就好了,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就不疼了。


景明在床邊跪著,她捏捏顧寧舒的手,可顧寧舒的手虛虛搭在她手裏,景明看著顧寧舒下身在用力,心裏難受的不能自己,她道,“世子妃,再含一片參片,再含一片。”


顧寧舒張開嘴,景明把剛才那片取出來,一片血色,她抹了抹眼睛,道,“好了,不痛不痛,一會兒就過去了,一會兒就過去了。”


穩婆心裏也著急,她小聲道,“景明姑娘,這第二個不好生啊,世子妃沒力氣,需得快一些。”


景明道,“你好好助世子妃生產,孩子平安出生,少不了你的好處!”


穩婆汗涔涔往下落,她道,“奴婢明白,明白。”


漫天白雪,許嬤嬤跟秦晨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見喜意,一個孩子出來了,另一個就好生了,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許嬤嬤背靠著門,雙手端著,守得越發緊。秦晨在雪地裏站著,頭上,肩上,眉毛上全是白色,他心道,世子應該就快回來了,到時孩子生出來,世子世子妃在屋裏抱孩子就好了。


大廳裏,徐秀容聽見了一聲啼哭,她表情有些許不自然,她道,“這孩子是生了嗎,怎麽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秦王鎖著眉頭,有些不解。


煦葉道,“王妃不必著急,總得兩個孩子都降生了才能推開產房的門看,不然這大冷天進了風,可怎麽好!”


徐秀容道,“話雖如此,可裏外隻隔了一扇窗,有消息道一句就好。王爺,妾身有些不放心,不如讓徐嬤嬤過去看看,咱們心裏也有底。”


秦王尚在遲疑,煦葉道,“王妃,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您怎麽偏偏不盼著我們世子妃好呢!王爺,世子出征前叮囑了,雲水軒萬不可外人進!”


秦王道,“都等了一夜了,也不在乎這片刻,再等等。”


可徐秀容卻等不及了,等著顧寧舒把孩子都生下嗎?她道,“王爺,長風出征,咱們在家為他守著舒兒,可咱們這般守著,還出了事兒,到時怎麽同長風交代。”


秦王臉色低沉,徐秀容又道,“妾身身邊的徐嬤嬤年紀長些,有經驗,進去看看興許能幫上什麽忙的,隻是煦葉姑娘一直在這兒攔著,世子妃若出了什麽事兒,你擔當的起嗎?”


煦葉一動不動,她道,“王妃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世子讓我守在這兒,你們進了棲閑堂是我無用,回去我自會像世子請罪。可還想進雲水軒,敢問王妃是何居心!”


“況且,韓嬤嬤在裏麵,許嬤嬤也在裏麵,怎麽偏偏就徐嬤嬤年紀大經驗多!”煦葉一人擋在門口,背後吹了一身的雪。


徐秀容看著明明滅滅的炭盆,道,“王爺,妾身做王妃做了八年,從未踏足過棲閑堂,按理說,妾身是長風的繼母,也是嫡母,長風不尊不敬妾身從未計較過。可如今連個丫鬟都能踩在妾身的頭上,這王妃,妾身不做也可。”


煦葉噗通一聲跪下,她道,“奴婢頂撞王妃,自知罪過,等世子妃平安生下孩子奴婢自己去回雁堂請罰。到時候要打要罰,就算賜死奴婢也任!”


徐秀容冷著臉,她要煦葉的命做甚,她又看了眼秦王,道,“王爺,妾身聽您的,這時間越長,妾身心裏越不安。”


秦王沉思片刻,道,“過去看看,煦葉,並非要進去,隻在外麵看看。”


煦葉仍跪著,她道,“外麵看看?王妃在外麵說了什麽影響世子妃生產怎麽辦!隻在外麵看!王爺,一夜都等得為何這麽片刻都等不得!王妃要想進去,就殺了奴婢!”


“世子吩咐了,誓死護世子妃周全!”


最後那八個字擲地有聲,煦葉在門口跪著,一動不動。


徐秀容無奈道,“煦葉,隻是看看而已,怎麽到了你嘴中就成了本妃要對世子妃做些什麽?”


煦葉道,“王妃不做什麽最好,可世子吩咐了,不許人進棲閑堂!王妃若是清白,那就好好在這兒等消息。”


徐秀容道,“怎麽,本妃清白與否用得著你評判?本妃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是你一個小小奴婢說了算的?讓開!”


煦葉一動不動,她看著秦王,一字一頓道,“王爺,世子妃生產是天大的喜事兒,您也不希望見血吧!”


秦王有些遲疑,徐秀容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她道,“徐嬤嬤,把她拉開!”


煦葉雙手拽著門,手指又腫又紅,她死都不鬆手,“奴婢仍是那句話,今日有得罪王妃的地方,改日去回雁堂請罪,王妃怎麽罰都行!王爺,您想想世子啊……”


天還未全亮,應著雪光,甚至比平日裏這個時候還要亮上三分,徐秀容道,“到底王爺是王府的主人,還是世子是王.府的主人?煦葉姑娘,你口口聲聲世子世子,可想過,這裏是王.府?”


徐秀容臉上有笑意,可煦葉卻覺得那比哭還難看,她道,“王妃說這種話是何意,挑撥離間?王爺,王妃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故意的!”


無論是誰,總對這樣的話在意,秦王也不例外。他皺了皺眉,吩咐身邊的侍衛道,“把煦葉拉開。”


徐秀容眉毛舒展開,徐嬤嬤嘴角也隱隱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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