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燕煌暄當即接過話頭,“那道所謂的聖旨,可能根本不存在,也可能——”
“怎麽樣?”四道犀利的視線,一齊對準燕煌暄那兩片薄薄的嘴唇。
然而,燕煌暄卻再未開口,隻是冷冷一笑,慢慢轉過身,大步朝殿門走去。
這小子——
九州侯眼底掠過一絲疾光,繼而深深地沉澱下去……
或許,他是真的小看了這個表麵波瀾不驚,實則城府內斂的,大燕二皇子,燕煌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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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泌殿。
“都有什麽人,去了奉陽郡?”
“啟稟二皇子,有貴妃娘娘的大內侍衛、九州侯的暗探,祈親王的紫衣衛,泰親王的青衣衛……還有,飛雪盟的第一殺手……”
端坐於椅中的男子呼地坐直身體,寒厲目光凜凜直視著跪在階下的黑衣人:“飛雪盟第一殺手?落宏天?”
“是。”
“他……也去了奉陽郡?你們怎麽發現的?”
“在燕雲湖畔的蓮香村,數十名大內侍衛離奇死亡,其中包括千使高之銳的兩名副手,俱是宮內數一數二的好手。屍身上隻留下頸部一絲劍痕,確是落宏天慣用的流霜劍所致。”
“落宏天也去了奉陽郡?”燕煌暄久久地沉吟起來,眸色閃爍不定。
“據屬下打探,高之銳曾經親自出馬,將一名名叫殷玉瑤的女子抓進奉陽郡郡府大牢。”
“哦?為什麽?”
“聽說那女子,曾經在燕雲湖上,和燕煌曦一同出現。”
“竟有這事?”
“是。”
“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屬下還打探到,此女的真實身份,是前禦史中丞殷騰渙之女。”
“前禦史中丞?殷騰渙?”燕煌暄的眉頭高高隆起,“朝中有這麽個人嗎?”
“此人在二十年前便已獲罪問斬,而且是誅連三族的重罪。卻不知是誰做了手腳,卻讓他僥幸逃出命去,隱遁鄉野。”
“……唔。”燕煌暄再次沉吟,“此女現在何處?”
“被落宏天帶走後,下落不明。”
“難道你們就沒有搜查?”
“查過了,方圓數十裏均已尋遍,沒有發現此女蹤跡。”
“再查,一定要找到!”冷冷然扔下七個字,燕煌暄拂袖起身,朝著後殿的方向疾步而去,腦海裏卻開始迅疾地盤算起來——
落魄外逃的皇子,和一個罪臣之女,會有什麽關係呢?還有,那道所謂的“傳位詔書”,到底是真實的存在,還是,某人精心布下的騙局?
祈親王、泰親王、飛雪盟……燕煌曦前腳剛至西南軍大營,便有如許多的勢力插了進來,這台大戲,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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