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決定,猛地湊上前去,銜住那男子薄冷的雙唇,拖著他重重往下一沉,用力地朝水底沉去。
現在,是逃命!
生死攸關,她已顧不得再思及其它。
碧波蕩漾的燕雲湖,不單給了她秀美容顏,慧質蘭心,更給了她精絕的水性。
一旦入水,她就是湖中一尾佼靈的魚,就算後麵跟著凶狠的水獸,她仍有辦法求生。
落宏天強壯的身子猛然一震,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這個女人,然而更清醒的理智也告訴他,唯有如此,他才能活命。
在原則與活命之間,殺手,隻能選擇後者。
倘若一個殺手,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全,還談何尊嚴?談何名譽?談何信義?
第一時間斂去所有雜思,落宏天反抱緊殷玉瑤,配和著她的動作,迅疾往下遊的方向飛速劃去。
江岸之上。
冽風肅殺。
一身黑衣的男子,氣息冷凝。
功敗垂成,反而讓他極度冷靜。
因為,他是九州侯。
任何時候,都清醒無比的九州侯。
追到湘江口,這是他的極限,再往前,已經靠近大黎國都觴城。
那是他的禁區。
他曾經答應過一個女人,一生一世,永不再涉足。
他九州侯可以負盡天下人,唯獨對這個承諾,這個無人知曉的承諾,他會一生謹守。
所以,這一場角逐,他失敗了。
敗給一個叫殷玉瑤的女人,敗給那個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的,兩根指頭就能捏死的女人。
勝,或者敗,弱,或者強,在這個世界上,向來沒有絕對的準則。
既然敗了,那麽一切,隻能從頭再來。
冷鶩雙眸中,閃過一絲鐵血,九州侯驀地轉頭,麵無表情地踩著一具具屍體,緩緩地,走遠……
江水漫過石灘。
露出兩道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男子緊緊地抱著女子的腰,女子深深地吻著男子。
乍看之下,會讓人以為,那是一雙雙生雙棲的人魚。
其實不是,其實他們都已經失去了知覺。僅僅是憑著最後的求生意識,強撐著泅到這裏。
他們一動不動地躺著,仿佛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日暮黃昏,夜,一點點降臨了。
潮濕寒涼的江風,徐徐吹來。
落宏天睜開了眼,視線定定地鎖在懷中女子身上。
她臉上的燒傷,深深淺淺,毫無美感可言,落在他的眼底,卻自有一種奇異的眩惑感。
是的,眩惑。
他驚異於她的大膽,更驚異於她堅韌的毅力,以傷重之軀,拖著他這麽一個大男人,泅江求生。
倘若她弱一點,那麽他們兩人,都已經雙雙葬身於江底。
抬起手,他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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