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出。
燕煌曦卻沒有加以絲毫反抗。
“懦夫!孬種!”韓之越整個地暴怒了,呼呼喘著粗氣,“老子在這裏領兵血戰,你卻天天窩在屋裏看房頂,我讓你看!讓你看!”
重重一拳砸中燕煌曦的鼻梁,韓之越猶不解氣:“不就是個女人麽?這太淵郡有的是!你要,老子馬上給你弄一百個來!”
他真的是氣急了。
氣瘋了。
氣傻了。
顧不得他是他的君主,顧不得身上還穿著重重的鎧甲,顧不得手臂上的箭傷,一拳一拳往燕煌曦臉上、身上招呼。
他們有同窗之誼。
他們有君臣之份。
他們有知己之情。
他們也曾在龍鳴山穀中的叢林裏角逐、撕打。
可那僅僅是出於較技。
而今天,他動了真格。
二十天了,他已經忍了他二十天。
本以為最初的悲傷過去之後,他會很快振作。
畢竟,他是帝王,他是蒼海遊龍,他是大燕的未來和希望。
可他沒有。
可他硬是失魂落魄地把自己關在這個破地方,一呆,就是二十天。
恰值東征最激烈的戰役。
太淵郡,現在不僅有關敖,有突然又殺回來的高之銳,還有九州侯!
三股力量合在一起,任是他韓之越有驚天之能,也衝不過去。
反而被九州侯的鐵騎,層層剿殺,步步後退。
大燕,已經危在旦夕!
可這支軍隊的指揮人,領導者,非但毫不警覺,反而鎮日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這讓他怎麽辦?
數十萬將士怎麽辦?
他們,可都是跟著這個人,一步一步,從酈州走到了這裏。
他們,可都是懷著報國之心,帶著滿腹熱誠,在仰望著他,追隨著他。
難道,僅僅為了一個女人,就要眼睜睜地葬送這麽多條鮮活的性命?乃至大燕數百年的基業?
燕煌曦,你該醒醒了,你必須,醒醒了!
倘若你還不醒,那麽就讓我,來揍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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