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流楓人、昶國人、金淮人、陳人、甚至是倉頡人、也牧人、甚至來自海外的他目人,隻要有錢有勢,都可以在這裏,落地生根。
她想了很久,走了很久,一路打聽著,終於,尋到了這個理想之所。
自然,身後的“狂蜂浪蝶”,也一路尾隨著她,來到了這裏。
嗬嗬,想她殷玉瑤,平生還從未唱過這般的大戲呢。
紅袖樓。
看了看頭上那塊鑲金嵌銀的招牌,殷玉瑤提起襤褸衫裙,拾級而上。
“唉唉唉,這大清早的,哪兒來的叫花子?去去去!閃一邊兒去!”一名三十歲年紀,打扮花俏的婦人,扭著腰兒走出,滿臉嫌惡。
撩開額前亂發,殷玉瑤抬起頭,嫣然一笑。
婦人頓時亮了眼:“我說姑娘啊,你這是——”
“搭班,賣唱。”
“賣唱?”
“隻是賣唱,一曲萬金。”殷玉瑤加上一句。
“萬金?”女人張張嘴,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殷玉瑤,滿臉不信。
“若不能賣得萬金,小女,登台接客。”殷玉瑤咬咬牙,冷生生丟出句話來。
“好好好!一言為定!”婦人雙掌一拍,當即敲定,“姑娘,請隨我來。”
低了頭,斂了眉,收起心中那一股微澀,殷玉瑤徐步踏上那長長的樓梯。
腳下的木板,吱吱地輕響著,鼻尖縈繞著脂粉的香氣,滿眼的細膩溫柔,卻暖不了她那顆,冷寂的心。
花房。
妝定。
明豔驚人,一笑傾城。
可她的眸色,卻涼寒沁心。
“哎呀呀,”秋媽媽拍著手,繞著她連轉了好幾圈,“果然是個大美人,把我這紅袖樓的姑娘啊,可都比下去了。姑娘,你這好模樣,若隻是賣唱,真真可惜了人物,要不,你開個價,秋媽媽管保給你尋覓個如意郎君,如何?”
“我隻賣唱。”女子乍然抬頭,一股懾人的氣勢悄然從身周散出,唬得秋媽媽眉心一跳。
這個女子——隻怕來頭不小!
眼珠骨碌碌一轉,秋媽媽打迭起滿臉的笑,立刻依了:“好好好,隻賣唱隻賣唱,但不知,姑娘打算取個什麽藝名兒?唱的,又是什麽曲兒?”
“藝名?”殷玉瑤一怔,心下已有決斷,“燕姬,叫我燕姬,至於曲子麽,就一支。”
秋媽媽一怔:“哪支?”
“天——圖——歌。”
“天圖歌?”不著痕跡地掩去眸中深色,秋媽媽依舊一臉迷惘,“這是什麽歌?”
“好歌,天下人人都想聽的歌。”殷玉瑤笑得如桃花豔燦,“隻要媽媽把水牌亮出去,保管這紅袖樓客似雲來。”
“好,”秋媽媽答得響快,“我這就去安排。”
轉身而去的刹那,卻聽得自稱“燕姬”的女子壓低了聲音,一句細語:“秋媽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千萬千萬,分甘同味。”
秋媽媽的後背驀地僵直,好半晌方才踮起足尖,悄悄兒去了。
珠簾垂落。
房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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