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唇間吐出。
六招。
隻六招。
所有的人都倒了下去。
頸部之上,一道血痕斑駁。
“啪啪啪!”鼓掌的聲音從旁側傳來,赫連毓婷微笑著步出,“果然是身手不凡,呃,你叫什麽名字?”
“燕姬!”
麵無表情,殷玉瑤吐出兩個字。
赫連毓婷眼珠子一轉:“就是那個一曲萬金,唱徹慕州城的紅袖樓頭牌,燕姬?”
“是。”
“有點意思,”赫連毓婷托著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那個……燕姬,本姑娘正缺一名像你這樣藝高膽大的侍女,有沒有興趣試試?”
“侍女?”殷玉瑤盯著她,眉峰微微揚起。
“對,”赫連毓婷眸光清澈,“隻要你做了本姑娘的侍女,從此以後,在流楓國內,再沒人敢欺負你!”
“流楓?”殷玉瑤一怔,腦海裏閃過的,卻不是什麽侍女不侍女,而是那個揚鞭而去的背影——他所馳騁的那個方向——
西方!
是西方!
流楓國的方向。
也是她此行“回歸”必經的方向。
“我問你一件事。”
“什麽?”
“那些王孫公子,都跑來流楓做什麽?”
“哈哈,”赫連毓婷雙掌一拍,“這你可問對人了!紅袖樓乃慕州消息最靈通之地,難道你就沒有聽說,流楓公主招親的事嗎?”
招親?
兩個字落入耳裏,全身的血液,驀然冰冷。
是招親?
竟然是招親?
燕煌曦,難道此來流楓,竟然是為了——
“你怎麽了?”見她麵色不佳,赫連毓婷踏前一步,取出塊絲巾,輕輕拭去殷玉瑤麵上血漬,“你好像……很難過?”
“沒有。”死死咬住雙唇,把胸臆間那股濃烈的酸澀強壓下去,殷玉瑤倔強地搖搖頭——是不是招親,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呢?雪寰山下,她已經決定,要將他忘記。
不管他們之間曾經有過什麽,那都已經過去,已經過去了啊。
挽不回來了。
強顏一笑,殷玉瑤眸色清寒:“好,我答應你。請問小姐如何稱呼?”
“赫連,毓婷。你可以叫我小姐,或者毓婷。”
“是,”殷玉瑤低頭,“小姐。”
“嗯,”赫連毓婷目露讚賞,輕輕頷首,“做我的侍女,很簡單,亦很困難,就一個字概括之——忠,我要你,絕對地忠誠,明白麽?”
“是!小姐!”深深一鞠躬,殷玉瑤眸中,已經清冷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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