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燕煌曦方才放開她,取過被子為她蓋上,輕輕地道:“你先歇著,我出去瞧瞧。”
“嗯。”殷玉瑤頷首,湊唇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這才抽回手,任他離去。
“那個人是誰?”
隔壁房間,燕煌曦冷冷地注視著站立在麵前的劉天峰和孟滄瀾,神色已經恢複了素日的清冷和沉靜。
劉天峰和孟滄瀾對視一眼,繼而齊齊搖頭。
“他是怎麽進來的?”燕煌曦濃眉微微皺起。
“他說——奉流楓長公主之命,送一份厚禮。”
流楓長公主?厚禮?燕煌曦的眉頭挑得更高——說實話,雖然殷玉瑤傷勢無礙,但對於那個女人,他心中怒氣未消。
倘若不是她兀自托大,怎會弄出這樣的事端?即使她是一國公主,亦不能拿人命當兒戲!幸得瑤兒今日無事,倘若有半點差池,哼!
“殿下?”劉天峰和孟滄瀾心中惴惴,喏喏地輕喚出出聲。
“沒事了。”燕煌曦一擺手,“你們且先退下吧。”
“殿下——”劉天峰和孟滄瀾卻是滿眼欲言又止——剛才他們站在廊上,客房裏的動靜可是聽了個七八分,殿下的屋子裏,的確,有個女人,而且那聲音,約摸有幾分熟悉,該不會是——
“她是——燕姬。”看著他們的麵色,燕煌曦心下了然,一言以概之。
“燕姬?!”孟滄瀾和劉天峰仍然一頭霧水。
“她會隨我回燕國,你們隻管小心伺候著便是,不要多問。”最後交待下一句,燕煌曦自己先站起身,走出門去。
夜風冷冷地撫過臉頰,燕煌曦倚在欄邊,沒有回房。
適才的驚亂、重逢的喜悅,都慢慢沉澱下來,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另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瑤兒,他定然不會放手了,隻是,再度返回燕國,他將給她以何種身份?
名不正,則言不順。
言不順,那他連最基本的保護,都給不了她。
自然,不能是皇後,亦不是妃子,因為他現在,還未祭天祀祖,更未通告四海,而他的女人,也暫時不能冠以同樣尊貴的名號。
那麽,該稱呼她一聲什麽,才好呢?
更重要的是,那另一重,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她與生俱來的印記與身份。
凡是來自那個地方的女子;
凡是身上有那個印記的女子。
是——不能婚配的。
她們的人,與她們的情,對於各國皇室的男子,乃是數百年來,未曾打破的禁忌。
而他,要做這亙古未有的,第一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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