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探過此人的底細,然而,卻一無所獲。
這種人,要麽毫無根底,要麽,大有來曆。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安清奕沒有任何出奇的表現,也沒有什麽危害性的舉動,於是,他就慢慢地“疏忽”了,或者是,進入一段長久的觀察期。
可任憑他怎麽觀察,那個男人,始終是溫溫淡淡的,即便在他們兩父女麵前,亦掩藏得十分完美。
是的,就是完美。
除了這個詞,找不到別的來形容。
亦正是如此,才讓人更加疑惑。
倘若他心無所圖,又何必呆在燁京城兩年之久?
倘若他心有所圖,圖的,又是什麽?
能成為一方霸主,赫連謫雲絕非凡人,然而,識卓見遠如他,卻仍然看不透那年輕男子的心,隻能任他這麽著,時不時地,在眼前晃蕩來,晃蕩去。
可以說,這一場“征婚”的另一個原因,亦是為了想看清,那安清奕背後,到底想搞些什麽。
可他還是失策了。
隻是輕輕鬆鬆的一場把戲,便徹底化解了這場危機四伏的所謂“聯姻”。
他,借助自己,成功地瞞過了天下人的眼睛,聲色不動地逼退讓諸國國君都頭痛無比的九州侯。
這樣的能量,隻有兩字以形容之——震撼!徹底震撼!
震撼之後,便是恐懼。
倘若,他想通過靠近赫連毓婷,來謀奪流楓的江山,那麽,他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可他若真這麽想,兩年來為何全無動靜?
赫連謫雲迷惘了。
但卻不像赫連毓婷那樣,心生懼意。
因為直覺告訴他,安清奕無害。
是以,在他將那碗血羹遞到自己麵前時,他毫不猶豫地服下了。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錯,安清奕所要的,隻是解決問題,而非借勢掀天。
但似乎,他的女兒,一向精明過人的女兒,卻並不這麽想。
“婷兒……?”赫連謫雲試著,叫了第二聲。
“父皇,”這一次,赫連毓婷終於轉過了頭,眸中已一片清澄,不見半絲迷沌,“我要離開流楓。”
“哦?”赫連謫雲卻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仍然那麽平靜地看著她。
“所以,我希望父皇,收下這個。”赫連毓婷言罷,從袖中抽出本小冊子,遞到赫連謫雲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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