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羽容易,但要對付強盛而略帶幾分神秘的納蘭家族,要對付整個金淮國的追殺,就不那麽容易了。
所以,北宮弦選擇了沉默。
那隱著暗紅的眸底,甚至淺淺掠過絲玩味。
納蘭照羽?燕煌曦?
有趣。
他很有空閑地,甚至抬起手來,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唇。
納蘭照羽卻沒有功夫理他,一手將殷玉瑤掩到身後,低聲道:“你怎麽樣?”
回答他的,是一陣壓抑的抽泣之聲。
任何一個女人,在光天華日之下,遭遇這樣的欺辱,是很難不哭一哭的,除非,是赫連毓婷那種剛強得讓無數男兒都望塵莫及的女子。
納蘭照羽的心,微微一緊。
想要出聲撫慰,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更何況他們的麵前,還有一個冷血無情的敵人。
令納蘭照羽意外的是,北宮弦竟然一直沒有動手,非但沒有動手,還示意所有手下,讓開一條道來。
滿眸警惕地注視著九州侯,納蘭照羽小心翼翼地掩護著殷玉瑤,一步步往外“撤退”。
他走得很慢,因為,任何一個人,麵對像九州侯這樣可怕的敵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幸運的是,北宮弦似乎真的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就這樣異常平靜地,任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終於,納蘭照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殷玉瑤:“你——”
話未出口,纖柔的女子卻突兀地撲入他懷抱,嗚咽著大哭起來。
並非是因為受到九州侯的羞辱,更多的,是因為昨夜那場難堪。
那場心痛。
如果不是因為燕煌曦突如其來的怒氣,她不會留下詔書,想要出去散散心。更不會因此而遭了九州侯的暗算,被擄出皇宮。
但她卻無法怪他,也沒想過要怪他,她隻是覺得委屈。
難言的委屈。
幾日之前,綺夢樓中,麵對那樣不堪的情景,她都依然選擇了相信,可是他,他為何如此對她?
輕輕地,納蘭照羽抬起了手,卻在即將搭上她肩頭的刹那,驀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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