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平息越好,為什麽在這最後關頭反而卡住?
“我在——等一個人的消息。”
“消息?”韓之越雙眸一凜,“什麽人?”
燕煌曦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回答。
韓之越鬱悶了——怎麽這位老兄自從當上“帝王”之後,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之後他才會明白,身為帝王,很多時候玩玩玄虛都是正常的,因為緊跟著這些玄虛而來的,便是巨大的驚喜。
燕煌曦的確在等一個人。
一個關鍵,卻身份卑微的人。
午飯時間。
負責後勤的士兵捧著碗魚湯走進。
掃了一眼放在案上的魚湯,燕煌曦出聲叫住送飯的士兵:“這魚,從哪兒來的?”
“河裏捉的。”
“哪條河?”
“奉先河。”
燕煌曦沉默了,然後揮揮手,任士兵離去。
拿起竹筷,燕煌曦小心翼翼地剝開魚肉、魚腹。
如他所料,腹中藏著一卷小小的帛書。
應該說,叫帛畫。
因為那個人,不識字。
畫的內容也很粗糙,但燕煌曦卻笑了。
看著手中的帛書化成灰燼,燕煌曦這才轉身走到榻前,俯下身子,在殷玉瑤額心深深一吻:“瑤兒,天下,是我們的了。”
他這樣說。
他這樣無比深情,卻又無比平靜地說。
對付無賴之人,要用更加無賴和狠毒的辦法。
浩京,是曆代祖先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他不忍看到它,在滾滾狼煙中坍塌、覆滅,那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麵對燕煌暄這樣一個頑固、邪惡、絲毫不留餘地的對手,和平解決問題,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準備了一份特殊的大禮,給這位闊別數月的兄長,他想,他一定會喜歡的,一定會非常喜歡。
韓之越納悶了。
鐵黎也納悶了。
軍中上下無數的人都納悶了,無論他們如何早請願晚報告,準帝王燕煌曦隻有一條軍令:原地待命。
待命?要待到什麽時候?
轉眼,春天來了,浩京內外,一片鮮花織錦。
就在桃李最盛之時,那個躺在榻上的女子,終於睜開了雙眼。
臉畔輕抬,便看到枕邊那個滿臉胡岔的年輕男子,英毅麵容依舊,卻透著幾絲削瘦與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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