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太子,納蘭照羽。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更為隱秘的緣由。
他是燕煌曦。
即使要放手,也留有後著。
不能不說,這樣的男人,縱使麵對死亡,他依然能應對自如,依然牢牢地把持著手中的一切。
燕煌曦,你果然是可怕的。
也果然是可惡的。
禮澤宮。
諸國來使下榻之處。
看著靜躺在榻上的女子,納蘭照羽眸隱歎息——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麽?你們終究,等不到最後那絲光明麽?
從早晨到晚上,再到次日正午,殷玉瑤雙眸緊闔,似乎已不願再醒來。
麵對這個冰冷得讓她無法呼吸的世界。
她已經付出得太多,卻什麽都沒有得到。
探手試了試她頰邊的溫度,納蘭照羽取過床絲絨羽被,為她細細蓋好。
“殿下,”侍童墨痕輕輕走進,“該進宮覲見大燕帝君了。”
輕輕“嗯”了一聲,納蘭照羽站起身:“天誕香呢?還有麽?”
“還有一支。”
“取來。”
“可是殿下——”
“什麽都不用說,取來便是。”
墨痕撇撇嘴,極為不滿地看了眼榻上女子,終是退了出去——天誕香雖是稀世奇珍,可他也沒那膽子違抗殿下的令旨。
香取來了,燃起香爐,置於床畔,納蘭照羽又彈指封了殷玉瑤周身八大穴,這才拂落紗帳,起身離去。
好好地睡吧,殷玉瑤,他給你的傷,我會幫你,一一治好。
邁進鳳儀宮的刹那,納蘭照羽驀地收住了腳步。
他沒想到,他居然選擇以如此的方式與他相見。
不是在接見貴賓的乾元大殿,而是大燕曆代皇後的居所——鳳儀宮。
燕煌曦,你這是打算幹什麽?
瞟了一眼頭上那三個飄逸的行楷,納蘭照羽再度邁開了腳步,走向站在荷花池邊的男子。
“你來了。”
他背對著他,輕輕開口。
“是的。”納蘭照羽靜靜地答,“恭喜你,得償所願。”
“你看,荷花開了。”燕煌曦卻突兀地冒出這麽一句,帶著幾分感傷,幾分憂鬱。
納蘭照羽幾乎跌破了眼鏡。
無話可說。
隻是疑惑地眨眨眼——麵前這人,果真是那個鐵血剛毅的燕煌曦麽?還是自己幻聽幻視了?
“你愛她麽?”
接下來的對話,更是大大出乎納蘭照羽的預料。
他想了想,直白地答:“愛她,又如何,不愛她,又如何?”
燕煌曦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