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如何才能保護心中的那份愛,如何才能將那份脆弱的愛,進行到天長地久。
在燕煌曦、殷玉瑤深思熟慮如何安邦定國之時,後宮的爭鬥,也依然於暗中進行著。
強捺著心中的不甘,鳳儀宮中的黎鳳妍,終於等來了她所想要的信息。
隻有一個字:
孕。
孕?
看到紙條的刹那,黎鳳妍滿麵驚怔,繼而恍然大悟。
是的。
孕。
所有後宮爭鬥中,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一招,而且,這個孕字,還讓她想起另一條更加惡毒的計劃。
得意的笑如翻滾的潮水,在眼底肆意橫流,殷玉瑤,這一劑猛藥灌下去,若治不死你,我便不姓黎!
明泰宮中。
夜色安寧。
榻上的女子,睡顏靜好。
倚在床榻邊,燕煌曦深深地凝視著她,直到確定她真的已經睡熟,方才起身,放下紗簾,躡手躡腳地走出寢殿。
靜室之中。
燕煌曦目光寒銳:“鳳儀宮那邊,有何動靜?”
“啟稟皇上,最近一段時間,黎鳳妍都十分平靜,並無任何異動。”
“平靜?”燕煌曦薄削雙唇微微一扯,“如果表象過度平靜,通常意味著,其下的危險會更加凶猛。”
“皇上的意思是?”
“把人都撤回來吧。”
“皇上?”來人不解了——盯了半個月的梢,此時撤回,豈非前功盡棄?
“按朕說的做便是。”
“是。”來人躬身領命,身形一閃,已經隱沒了蹤跡。
黎鳳妍,你這一次,準備給朕一個什麽樣的意外呢?
他猜想得不錯,黎鳳妍精心準備給他的,不但是個意外,還是枚驚天動地的炸彈!
鳳儀宮中金菊開滿之時,一封錦帖送到了燕煌曦的禦案之上。
“菊花宴?”男子的眸光淡淡從帖麵上掠過,落到案前那一臉謙卑的太監臉上。
“是。”常笙垂頭看著腳尖,“宮中菊花錦爛,格外別致,娘娘不願獨享,故請皇上和眾妃賞臉一聚。”
“有趣。”燕煌曦唇角微揚,笑了。
敵不動,我不動,敵既動,這熱鬧自然該去湊湊。
“朕知道了。”略一擺手,他撂下一句話。
常笙領命,躬著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瑤兒?”燕煌曦目光曼轉,落到旁側一臉靜默的殷玉瑤身上,“不開心?”
殷玉瑤不說話,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燕煌曦下座,慢慢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頷:“你若不開心,朕便不去。”
“我想知道,”殷玉瑤雙唇緩啟,話聲輕得不能再輕,“你到底想從她那裏,得到什麽?”
燕煌曦呼吸一滯!
他的瑤兒,他的瑤兒居然有了這般的洞察力!
“你不想說??”殷玉瑤定定地看著他的雙眸,然後長長歎了口氣,“罷了。”
她轉過身,朝殿外走去,那男子卻突然快行幾步,從後方將她緊緊擁住。
“和我一起。”
和我一起去。
他一時心軟,作了這樣的決定,卻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他而言,將是個致命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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