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渡過的。
你不願見皇帝的同時,也對爹爹封鎖了消息,每次見你,你仍舊語笑殷殷,你仍舊帶著那份承歡膝下的天真,可是霓兒,你的爹爹不是傻子,你能瞞得過老父,皇上的消沉與低迷,卻逃不過我的雙眼。
邊關告急,戰鼓陣陣,老父提兵上陣,一去四年,再回來時,見到的,竟然是你冰冷的靈位。
霓兒,白發人送黑發人,你知不知道,那對老父而言,是何等的腸穿肚爛?烈火熬煎?
可是我什麽都不能說,我隻能強忍悲淚,甚至不忍苛責已近不惑之年的帝王,因為從他內心中透出的傷悲,比老父更深重更龐巨。
他是愛你的。
的確一生一世。
隻是他嗬……他嗬……
兩行老淚,從鐵黎眼中滾滾而落。
四年之前,他未能保護自己的女兒,未能守護女婿和女兒之間那純澈的情感,所以,四年之後,就算他拚盡老命,也不要看到相同的悲劇,在外甥與其心愛女子之間,再度上演。
失去一個燕煜翔,大燕已經山河破碎,烽煙四起,若再失去一個燕煌曦,這天下蒼生,濟濟萬民,該由誰來擔待?
翠嵐山。
草屋茅舍,溪上青青草。
臥於涼榻上的男子,一身布衣,卻仍難掩那份高華。
“公子,”小廝墨棋輕輕走近,“有信。”
“信?”納蘭照羽伸了個懶腰,翻轉身體,“讀。”
“燕姬有難,盼君相救。”
緩緩地,納蘭照羽坐直了身體,朝墨棋伸出手:“給我。”
接過信紙淡掃一眼,納蘭照羽隨即起身:“備馬。”
“公子?”墨棋驀地瞪大雙眼——他沒有聽錯吧?自家公子竟然要騎馬?這可是千古奇談。
“備馬!”納蘭照羽加重語氣,那目光已經變得嚴厲。
墨棋心中突突一跳,趕緊著領命而去。
有難,有難,抬頭看看天邊淡卷的白雲,納蘭照羽唇間逸出聲輕歎——燕姬啊燕姬,愛上那個男人,你何時方能,災消難滿?
明泰殿。
皇帝一臉陰沉,下首跪著的數名禦醫,個個心驚膽戰,一聲不敢吭。
“都不能治?”
“……臣等……無能……”
鐵拳緊握,燕煌曦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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