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最後說出三個字:“走錯了。”
她隻是走錯了。
她想來的,不是這個地方,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女子:“宮門在哪裏?”
容心芷抬頭,先飛快地掃了皇帝一眼,隨即抬手指向正北方:“那裏。”
“好。”殷玉瑤點頭,也不多言,轉身提步便走。
再看了皇帝一眼,容心芷提步跟上。
隨後跟來的納蘭照羽也看了燕煌曦一眼,轉身離開。
一眾摸頭不知腦的侍衛,卻齊刷刷將視線轉向沉默的帝王。
“都,散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似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滄桑。
由侍衛隊長帶頭,所有人悄然離去。
一身孤寂的男子,慢慢抬起頭,仰望蒼穹。
星黯月沉,風聲淒哀。
慢慢地,他蹲下身子,抱住雙膝,壓抑而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裏迫出,含著淚和著血,凝固了一地寒霜。
廊柱之後,鐵黎靜默地注視著那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哭吧哭吧,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情處。
曦兒,盡情地哭吧,無情未必真丈夫,隻有痛過愛過,你才會真真正正地,大徹大悟。
隻是連他都沒有想到,這份太過炙烈的愛,演變到後來,不單差點毀了他,毀了大燕,更甚至,偏離正確的軌道,完全走向極致慘烈的反麵……
毫無障礙地,殷玉瑤走出了永霄宮的大門,因為她手中的那塊令牌,任何時候都可以出入宮禁的令牌。
容心芷仍然沉默地跟著她,也不問她去哪裏,更不刻意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再不遠處,是沉默的納蘭照羽。
他跟出來,實在是個很鬱悶,很迫不得已的事。
不跟吧,於心難安,跟著吧,其實真的很有些師出無名,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燕姬這次是玩真的。
她心中那股倔強,已經完完全全地被激發出來,也就是說,這一次,她無論如何,再不會原諒燕煌曦。
不原諒燕煌曦,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機會來了?
從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但從現實的角度看,納蘭公子的想法是有些過於美好了。
因為現在的殷玉瑤,已經,不會愛了。
是的,她不會愛了,不單單是對燕煌曦,而是對世上所有男子,都封閉了心門。
此刻支撐著她一路前行的,並非愛情,甚至不是友情,純粹就一種本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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