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那些令他頭皮發麻的犀利眸光,出入他的寢宮;
多少次,他強咬著牙齒,承受他的撫-愛;
多少次,他默默咽下眼淚,獨咽傷悲。
不是沒有想過擺脫這種宿命,隻是他——無能為力。
他是皇帝。
後宮三千的同時,可以享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美好,而他恰恰長得,合了他的眼緣,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得無條件服從。
還好。
還好那個皇帝喜歡的,隻是他一個男人,還好他並非漁色之人,故而沒有別的人與他爭寵,估計也沒人願意來爭。
對於自己這種尷尬的身份,他也迷茫過,痛楚過,掙紮過,最終卻想通了。
——終有一天,他會讓這個男人,失去所有。
不是報複。
隻是每每一想起他褪去龍袍,爬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畫麵,就覺得有種難言的快感——就好像,他反過來,上-了他——這種說法有點俗,大家忍著吧,精靈也不知道該用啥語言來形容,而且這兩個人物形象,似乎也有點超出常規,不在精靈的認知範圍之內。
為此,他一直暗暗地,卻又是非常積極地尋找著機會,隻可惜那個男人的智慧,的確超乎常人,始終沒讓他,抓到一絲可趁之機。
直到現在。
聽到燕煌曦大軍壓境的刹那,他很是激動了一把,隱隱地感覺到,屬於自己命運的轉機,終於來了,或許,他可以借著這一次機會,徹底擺脫黎長均的控製,更或許,徹底將他摧毀……那種感覺,該是多麽多麽地美妙啊!
不管心中的想法如何強烈,他一直努力地壓抑著,壓抑著,不敢在那個男人麵前,有一絲一毫的表現,他深知他的可怕,他的狠辣凶殘,在這個國家裏,尤其是皇宮之中,還沒有人,敢觸犯他的權威。
明明,他常年呆在深宮之中,閉關修道,求取長生,卻運用獨到的手腕,將整個國家牢牢操控在自己掌中,到現在為止,連太子都沒有立。
八年,他一直生活在這個男人強大的陰影下,每每想起他,要麽發寒,要麽發狠,要麽發傻,種種滋味,實在難以形容。
在這個世界上,最易揣摩的,是人心,最難揣摩的,也是人心。
人心這兩個字,不單外人看不懂,有時候你自己,也未必懂你腦海裏刹那閃過的念頭。
花無顏的個性,無疑也是極為獨特的。
是男人,又不算男人。
像女人,但絕對不是女人。
也非太監。
對於黎長均,他有著一種父親般的依賴感,有時候會情不自禁地渴望他的寵愛,但更多的時候,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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