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壞,應該壞在二十多年前,那一場由黎帝親自挑起的戰爭。
至於那場戰爭為什麽會發生,其實到現在,也沒人弄清。
總之,黎帝派大將魏滸晁毅等人,率領百萬大軍強攻燕國,那時,燕國還是燕煜翔的父親,成宗燕彰文執政,因為連年鬧饑荒,國力羸弱,眼見家國不保,還隻是一名都尉的北宮弦上殿請旨,自呈願率五萬人馬,破黎國大軍。
當時,滿廷嘩笑,即使是皇帝燕彰文,也覺得這隻是個笑話。
唯一沒有笑的,反而是太子燕煜翔。
退朝之後,燕煜翔向父親反複呈述,言說北宮弦此人可用,燕彰文一是無奈,二是決定相信兒子一次,終於準北宮弦出征。
兩個月後,黎國傳回消息,北宮弦千裏迢迢,單槍匹馬潛入觴城,夜探天元宮,獨挑千名禁衛,一身鮮血,闖進黎長均的寢殿。
那一年,北宮弦二十二歲。
年輕,很年輕。
猛人,狂人,牛人,超人。
那一年,黎長均二十五歲,登基五年。
那一夜,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麽,無人知曉。
隻是第二天,守在轉龍殿外的禁軍得到皇帝禦旨,撤去伏擊,讓北宮弦自行離去。
自那以後,有敏銳的朝臣發現,皇帝變了。
成日家神思恍惚,政令頻頻出錯,與臣子獨對,前言不搭後語,且越來越疏懶。
那時,許忠銘並不像今日這般顯隆,他隻是個郎中令,雖然皇帝很多政務交待下來,皆由他完成,卻並沒有給他太多實權。
再說,黎長均隻是疏懶,倒也沒犯啥錯誤,輪不到他去數落。
如此一天天過去,朝堂之上,越來越難見到皇帝的身影,臣子們有什麽事,都是呈遞折子,由太監送入後宮,黎帝批複之後再送出。
有一天,黎長均忽然把許忠銘給召進了寢宮,問了他許多古怪的問題,許忠銘小心謹慎著一一回答,離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皇帝唇邊那抹微漾的笑。
他的熱血,一下子湧上心頭。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要飛黃騰達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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