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犀利,字字見血,直指要害,逼得所有人等無言可答。
“所以——”深吸一口氣,九州侯剛要說出最後的結論,大殿之外忽然響起一聲斷喝,“誰說皇上不義不仁不孝!”
眾人一齊轉頭看去,但見一名身著戎裝的女子,背負長劍,逆光而來,英姿颯爽,麵容端凝。
所有人均是一怔,就連北宮弦,臉上也不由掠過絲意外。
“皇上棄盟約對黎國用兵,乃是因為皇後有違婦德,況且,直到現在為止,大燕仍未有一兵一卒踏入黎國國境,如何稱得上不義?至於廢後,那是皇上家事,你一外姓臣子,有何權利置喙?韓貴妃之死,皆係她自己咎由自取!她到底做過什麽樣的事,想必,侯爺心裏,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同樣鏗鏘有力,教人無可辯駁。
原先那些氣糜的臣子們,不由紛紛挺直了後背,而鐵黎,則無聲地向她投去一記讚賞的眼神。
心芷,好樣的!
北宮弦挑高了眉,冷冷地看著麵前這個女人——這大燕後宮中,何時出了個這麽厲害的人物?自己竟然無所察覺?不過,厲害與不厲害,都無甚要緊,隻要燕煌曦不在,隻要燕煌曦回不來,這滿殿喧喧,卻沒有一個人,能與他抗衡!
實權在手,要廢誰立誰,還不是他說了算!
“倘若,這是燕煌曦,自己的意思呢?”
看似不經意間,北宮弦拋出一句話來。
“不可能!”燕煌曄當即否決,以四哥的性子,怎麽可能去立一個連生死尚且不知的幼弟為儲君?即使不用腦子,也知道這肯定是北宮弦的陰謀。
“這是詔書。”孰料,北宮弦卻從袖中摸出卷明黃,在眾人麵前“唰”地抖開,“你們且瞧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燕煌曦的筆跡,燕煌曦的璽印!”
洪宇和鐵黎雙雙瞪大了老眼,在這些臣子之間,他們對燕煌曦的筆跡,是最為熟悉的,一眼便認出來,那詔書上一個個龍飛鳳舞的字跡,的確出自燕煌曦之手!
見他們如此,其他臣子心下自然明白,立即屏聲靜氣,不敢再多言語了。
“不對,”倒是燕煌曄,頗能沉得住氣,“這詔書,不可能出自皇兄之手。”
“嗯——?”
“哪有皇帝,自己廢自己?”
是啊,一語點醒夢中人——這也太不合邏輯,不合常理了!
九州侯的耐性終於耗盡,雙眸一厲,“啪”地收了聖旨,冷寒嗓音響徹整座大殿:“本侯說它是,它便是!若有異議者,就地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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